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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26日星期日

从南汇看上海引海煮盐史



上海故事【003】

 

上海南汇祝桥原称为“五团乡”,说起“五团”名称之来历,其实就是一部南汇“引海煮盐史”。南汇引海煮盐历史悠久,话还得从宋元说起。

蒙古族兴起时,结束了宋金对峙的局面,它先后攻灭了西夏、金和大理,于忽比烈至元十一年(1271年)建国号曰元;至元十六年(1279年),最后灭宋,统一中国。

早在至元十四年(1277年)时,蒙古攻掠江南,已攻两浙路嘉兴府为嘉兴路。按当时一县有万户者得升为州的条例,华亭户达二十三万,遂立为府,次年又改松江府,隶嘉兴路,仍领华亭一县。唐初露出水面的今崇明沙洲,“宋代建炎间有昇州句容县姚、刘姓者,因避兵于沙上,其后稍有人居焉,遂称姚刘沙”。嘉定间置盐场,属滩东制司。元至元十四年亦升为崇明州,隶扬州路。元贞二年(1296年),嘉定县居民在五万户以上,升为中等州,隶平江路。

元朝统治者在北方大量掠夺土地,摧残农业生产,“不耕不稼,谓之草场,专放孳畜”。又强占民户产业,人为奴婢,“大都、上都有马市、牛市、羊市,亦有人市,使人畜平等”。

元政府对各族人民进行种种摧残压迫,据《元史·食货志》的记载,天下岁入粮数总计一千二百十一万四千七百八石,而江浙省竟荒唐地占到137%。当时,盐场是上海重要的产业之一。

我国盐业生产始于汉代。《史记·吴王濞列传》:“濞则招致天下亡命者益铸钱,煮海水为盐”。今嘉定县境与冈身平行的盐铁塘,据说即是吴王濞运盐之用。唐时华亭有徐浦盐场,隶嘉兴盐监。到宋代,盐业更为繁荣,上海隶秀州盐场。南宋建炎年间(11271130年),华亭设立盐监。乾道、淳熙年间(11651189年),华亭的下沙(注:古时又称“下砂”,常混用“下沙”,为阅读方便,本书均改称“下沙”)、青村、袁浦、浦东、横浦五个盐场,年产盐3240万斤;至元代,年产盐仍在2900万斤上下。明代增设下沙、二、三盐场。每场领三团。此时近海三十里为盐区,三十里外称水乡,官方计丁授荡。

据嘉靖《上海县志》记载,其时下沙盐场灶户有7561丁,共有荡田3050顷,产盐年达42248引。由于长江主流出水口的不断南移,海水逐渐淡化。

明末清初,浦东产盐开始衰落,三场已不产盐。

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裁下沙三场并入二场。雍正二年(1724年)裁下沙二场,归下沙头场兼理。七年复设下沙二场。裁浦东场归并横浦场。乾隆五年折曹娥场为金山场。复设浦东场,添设崇明场。又复设下沙三场,并为下沙二三场。到道光年间,一场盐灶全部废除。之后此一带虽还设有盐务场署,主要是为了收取赋税。民国元年,并浦东、横浦为两浦场,并下沙及下沙二三场,为下沙场。又裁曹娥并入金山。

民国五年裁下沙场。民国二十年,金山并入三江,裁青村两浦并入袁浦,又废崇明场。袁浦一场,归松江运副管辖。灶丁摊晒盐场,十分艰苦。旧志谓:“朝往暮归,洹寒时,海飚迅烈,头面皲烈;酷暑聚煎炼,火气薰烁,立赤日中,反觉清凉。掘地得水,掬地得水,掬饮辄尽。”沿海妇女皆摊晒盐场,耐饥寒,健者行百余里,无业者赖以给衣食。里谚:“五墩十家村,娘子养男人”。

据史料记载统计:宋至道中秀州场年产一千零四十万斤,经过约一百八十年,乾道淳熙间华亭五场年产达三千八百四十万斤,以后降落到二千一百万斤的水平。元代至元十四年设两浙运司;至顺元年时定额一亿九千二百万斤,华亭五场定额六千二百四十完斤,实产二千九百九十六万七千二百斤。统治阶级视盐产为“其利最广”,主管者“虚抬盐额”,“以次谀罔朝廷”,用心甚酷。由于历年增加盐价,到至大四年,每引(四百斤)竟售中统钞一百贯,合二百五十文一斤,比唐宋时期的最贵盐价,高出四倍。而“官豪商贾,乘时射利,积塌待价,又取五百文一斤;市间店肆又缴三分之利。故民持一贯之钞,得盐一斤,贱亦不下八百。濒海小民,犹且食淡,深山穷谷,无盐可知”。

统治阶级取利如此,而生产者怎样呢?这些煮盐灶户,全由朝廷勒拨汉族民户交主管机关充当,行动全无自由,劳动形成奴隶,所给“工本”,常不能维持其生存。《元史.食货志》卷四十三称,延祐七年浙西十一场,正盐每引给工本钞二十两。盐运司规定,“每银一锭,淮盐课四十锭”,所谓钞二十两,也就是白银五钱,合中统钞五贯(至元二十四年起,白银一两合至元钞二贯,至元钞一贯合中统钞五贯)。那么照上例折合,每斤盐的工本钞只有十二文,相当于官定售价的二十分之一。

引海煮盐的生产过程大致是这样的:首先造好团舍,归并灶座,或三灶或两灶合为一团。团内筑池凿井,盛贮滷水;井上须盖屋面以防下雨,不致冲淡。起盖灶舍,方向要朝东南,适应夏季的季候风,不致烟熏火燎。团内还有便仓,以利储盐待运。团舍之外,再开辟相当面积的摊场,开河通海,筑坝筑堰,调节水量。每遇大汛,须风雨不移地彻夜守候,防止潮水涌进,淹没摊场;也防止水少,耽误摊晒这一道工序。

阴历五、六、七、八月间,天气酷热,虽大汛也不到岸,要用水车逐级接高,车戽咸潮进港。摊场经过咸潮浸灌,这种经过咸潮的泥土称作“灰”,每天由丁工老幼男女,分布场上,扒扫摊晒,灰取匀;一面在上风筛水,防止吹散。然后扫聚成堆,再用咸水浇淋,用脚踏实,经过竹管道,打滷入团。再经过几道工序,最后举火烹炼。制成的食盐,“粒细色洁”,称为“团盐”。

盐丁的劳动比一般农业劳动还要艰苦。元统中天台人陈椿为下砂场盐司,因前任提干守仁、守义兄弟命工所绘《熬波图》补成图说。根据他的生动描写,如“担灰摊晒”这一环节说,“夏日苦热,赤日行天,则汗血淋漓;严冬朔风,则履霜蹑冰,手足皱裂。”“男子妇人,若老若幼……悉登场灶,无敢闲惰”。特别是“灰取匀”时,“飞扬最怕海边风,不怕天边日头赤。”“一片灰场几经手,壮者肥者瘠。”即如陈椿那样地主阶级中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灰如命脉滷如血”,“盐是土人口下血”。盐乃煮美味佳肴之必备,身体健康之必需,离开盐周身会浮肿,气力毫无。古今中外,无人不晓。可古人制盐之艰辛,人们未必个个知晓。元统年间(1333~1335年),担任盐场副使的陈椿专著《熬波图》一书,

该书在详细介绍整个制盐过程的同时,还描述了盐民的困苦状况。他在《熬波图》一书的序言中说:“浙之西,华东东百里实为下沙。滨之海,枕黄浦,距大塘,襟带吴淞、扬子二江,直走东南皆斥卤这地,煮海作盐,其来尚矣”。

《熬波图》一书的写就,是陈椿对促进盐业生产的一大贡献,有人评价,说其价值几可与《天工开物》并论。他将煮盐技术分为八道工序,即筑摊场、摊灰、开河引潮、堆灰淋卤、运卤入团、上柈煮炼、捞撩晒盐、起运存库。并作图52幅(现存47幅)叙述盐场设置、盐民生活和制盐全过程,使后人知制盐方法,工役之劳。每幅题名为:

各团灶舍、筑垒围墙、起盖灶舍、团内便仓、裹筑灰淋、

筑垒池井、盖池井屋、开河通海、坝堰蓄水、就海引潮、

筑护海岸、车接海潮、疏浚潮沟、开辟摊场、车水耕平、

敲泥拾草、海潮浸灌、削土取平、棹水泼水、担灰摊晒、

莜灰取匀、筛水晒灰、扒扫聚灰、担灰入淋、淋灰取卤、

卤船盐船、打卤入船、担载运盐、打卤入团、樵斫柴薪、

束缚柴薪、砍斫柴生、塌车檑车、人车运柴、檑车运柴、

铁盘模样、铸造铁、砌柱承、排凑盘面、炼打草灰、

装泥缝、上卤煎盐、捞洒撩盐、干起盐、出扒生灰、

日收散盐、起运散盐。

每图还配以文字,并附诗一首。图、文、诗并茂。

食盐不可少,煮盐多辛苦。陈椿为人正直,对盐民极富同情心,这从《熬波图》的字里行间,一笔一画中得以充分反映。

高额的税收已压得盐民喘不过气来,而辛苦的劳作和困苦的生活更使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煎盐时,要长期受烟火熏灼,故盐丁失眠者较多,灶丁从15岁至60岁应役,既担负苦重徭役,又受总摧(封建老头)和盐商剥削,处于“灶下无尺草、瓮中无料粟”的境地,在被逼无奈、民不聊生之下,不少盐民被迫出逃。

当时在盐民中流传着这样一首《盐民十头歌》,歌里唱道:“前世勿修,住在海滩头,屁股(头)夹个竹头,东(场)头跑到西(场)头,豆腐干一样(大小)一条被头,盖着当中盖不了两头。吃饭用钵头,有了早饭没夜饭,青菜加草头,拌来拌去没吃头。有囡不嫁海滩头”。耳闻目睹盐民的苦难生活,陈椿在所著的《熬波图》序末愤然自题熬波图一诗:

钱塘江水限吴越,三十四场分两浙。

五十万引课重难,九千六百户优劣。

火伏上中下三则,煎运春夏秋九月。

程严赋足在恤民,盐是土人口中血。

其实制盐既是官办工业,“东海有大利,斯民不敢争”,所有生产者都是在“兵卫森军营”、“私鬻官有刑”的监督情形下进行生产的。所谓兵卫,就是蒙古或色目人的“北兵”,他们是团垒的守卫者;围墙坚实,“上置乳头,仿佛城池”,实际上是牢狱。而华亭分司往往“苦楚椎剥,致亭户(亭户即灶户)逃亡“。盐丁过的完全是非人的生活。

但官办盐场也不能做到完全独占。“本司地界,居江枕海,煎盐亭灶,散漫海隅。行盐之地,里河则与两淮邻接,海洋则与辽东相通。番舶往来,私盐出没,侵碍官课,虽有刑禁,难尽防御”。元初下沙土豪瞿霆发,先世是河南人,随宋南渡。霆发年二十六“挺身兵间,率众归附”,从此世为盐官。

瞿霆发官至提举上海市舶,又升两浙都转盐运司副使。这个转盐运司的衙门设在杭州,是个负责盐买卖和调运的衙门机构。

瞿霆发在当时是一个权力极大的官商,为正五品级。由于他手中的权力很大,盐商们都要巴结他,借此多销售点盐;官府少要巴结他,可以和他结成营私舞弊的统一战线。所以到延祐中时,瞿霆发自有田地已达二千七百余顷,并佃官田共及万顷,成为浙西第一号大地主。

瞿霆发是瞿氏家族中为官级别最高的,当两浙都转盐运司副使后不久,又被提升为正使,官至正四品。他管辖着当时浙江沿海及长江以南、江苏沿海的34个盐场,是当时元代全国盐场中盐产量最高、税收最多的盐产地。

瞿霆发因此受到了皇帝赏识。元皇庆元年(1312年),仁宗皇帝降旨召见瞿霆发。瞿霆发受宠若惊;打算启程赴京,不料急病身亡,未能接受仁宗皇帝的召见。

可叹的是,瞿霆发死后,其族人仍富甲天下。到了明朝时期,朱元璋登上皇位,恐瞿氏后人太富,而将瞿家后人满门抄斩。据传,仅有一人漏网在逃。

朱元璋执政后,为对付剩余元兵再犯中原,曾屯兵百万驻守中原近邻蒙古之地。军粮顿时成了大问题。为筹措军粮,明政府开禁令;用盐管专卖权换取粮食。这一政策给晋商带来了利好消息。山西、陕西一带的晋商利用地理优势条件,纷纷用粮去换取盐管专卖权,取得盐管专卖权后,则南下垄断了两淮盐权,苏北盐也发展迅猛。

晋商获利后遂开辟扬州,吃喝嫖赌,扬州成了娼地,歌舞升平,梦天酒醉。后有大臣建议皇上可用钱款代替粮食换取盐管专卖权,以增加国库储银。盐管专卖权的“倒卖”一扩大,首先受益的是徽商。当初县徽州一带虽然山青水秀,却不适宜耕作,男孩十一、二岁便四处流浪谋生。一些徽州人便流落到扬州求发展。其实,这些徽州人原是来自中原的贬官及后人,文化底蕴不错,机智聪颖。他们到达扬州后,遂看中了盐业厚利。

瞿霆发任盐司副使时,祝桥地区隶属松江府。祝桥频临东海,东海突发特潮汛,狂风暴雨将祝桥和整个浦东地区的盐场全部摧毁,受难盐民达近万人。瞿霆发倾尽全力救助,对遇难者施以棺木,并组织力量抢修盐田,重建盐灶,同时招回离乡逃荒的盐民,使他们在短时期内恢复生产、重建家园。

不久,地方上又发生了蝗灾,他又发动捕蝗,减轻灾害,完成课税。为了感念上苍,并祈祷百姓安宁,瞿霆发与其兄瞿振发在新场镇北首建造了一座报恩忏院,后改名为永宁寺,即新场人常说的北山寺。

永宁教寺,又称北山寺,位于新场镇北首现新场村5组、沪南公路与新奉公路交汇处红绿灯向北约150米东侧。元至元二十八年(1291年),瞿振发及弟霆发(新场盐场场长)割地建造,占地面积4.07公顷(60余亩),僧允恭开山名“报恩忏院”,元方回有记,赵松雪书并篆额。

元至元十六年(1297年),瞿霆发被皇上授予新场盐课大使。瞿为报恩而与兄建寺。据光绪《南汇县志》记载:在建寺挖土时,发现一具铁佛,有一尺余高。中峯和尚专为其记。明洪武中期(约1382年左右)改为“永宁教寺”。

明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正月,毁于倭寇,仅存残钟。后侍御宋贤舍建佛阁。明万历二十四年(1596年),复募构大殿,修茸完美。明崇祯十一年(1638年),乡绅叶震隐又捐修。相传,在北山寺后有《笋山十景》之两景:“上方烟雨”和“仙洞丹霞”。

“上方烟雨”:北山寺后有上方山(实为坟墩),天变时远处眺望此山,一片苍茫烟雨景色。有说此山为唐将卜珍墓,亦说此山石根无底,绵亘甚广。

“仙洞丹霞”:北山寺后有一洞穴(御身洞),为麻姑仙现身处,其地清雅幽僻,而丹枫恶壁,月夕风晨,掩映如霞,故名。古人触景生情,

有诗云:“夜坐蒲团晓策筇,近听梵呗远闻钟。郎来莫怪迷幽径,时有丹霞洞口封”。

北山寺坐北朝南,寺后有两株古银杏。据清光绪《南汇县志》载:“银杏生石上,道光二十年春,树忽火,高数丈,群往视,见下有石穴,火气自穴出,灌水弥盛,历四五昼夜,始熄,而树依然葱翠。”

北山寺现已被毁,仅存寺后一株古银杏树。

元代著名书画家赵孟頫与瞿霆发交往甚密,常留驻瞿氏园,留下许多书画题词。瞿氏园占地20余公顷,建在下沙镇,被誉为“东南园林之最”。

徽商利用从歙县徽州经分健康(今南京)和临安(今杭州)的两条快捷便道,很快就揽起了盐业转运生意。盐业发展迅捷东移,推向近海的大浦东地块,奉贤、南汇、川沙(今浦东新区)、崇明,成了江南盐业的重要产地。

周庄巨商沈万三利用与张士德、张士诚的关系,就曾多次从事倒卖盐运业务,沈万三在周浦一带建有屋宇,现沈庄即为其后人所居之地。沈祝公路是沈庄连接祝桥的要道,曾是陆路运输通道。祝桥时为五团所辖之地。

明隆庆二年(1568年),松江府佥事郑元韶清丈土地时,建置分团编甲制,编造盐业户鱼鳞花名册。祝桥第一次有了“五团”之名。但祝桥虽有团灶机构,隶属于下沙盐场,但没有实际的行政建置。

清雍正四年(1726年),划出上海县长人乡和下沙盐场9个团,建立了南汇县,下沙盐场第二分场即设在四团,分场有盐的仓库乃称盐仓。被称为“五团”的祝桥地区隶属12等省松江府南汇县。

直到清宣统年间,清政府实行地方自治。宣统三年(1911年),五团乡自治公所正式成立,隶属于南汇县。

五团乡以下辖10甲,即:一甲(马家宅),二甲(在一甲北,钦公塘西),三甲(行前桥),四甲(长马家宅),五甲(瞿家庙),六甲(钱家庙),七甲(积骨塔、储家店),八甲(竹家桥),九甲(潘家泓、苏家路),十甲(鲍家宅、石家宅)。

民国初期,全乡行政区划未变。民国16年(1927年),全县实行区自治制。原五团乡分拆为16个乡、镇,即祝桥镇及行前、澜港、焙灶、凉亭、德荫、窑墩、三育、马路、凌路、薛泓、育才、潘泓、五九、储典、百祥15个乡,乡、镇以下设闾,闾以下为邻。民国23年(1934年),南汇县实行保甲制,原五团乡境域各小乡隶属第二区,除百祥乡、储典乡划归第三区外,其余14个乡合并为3个乡1个镇,原祝桥镇、行前乡、谰港乡、焙灶乡合并为祝桥镇;原凉亭乡、德荫乡、窑墩乡、三育乡合并为凉亭乡;原育才乡、潘泓乡、五九乡合并为育民乡;原马路乡、凌路乡、薛泓乡合并为亭东乡。

民国35年(1946年)2月,祝桥地区行政区划减少到1个乡(由育民乡、亭东乡合并为祝东乡)、1个镇(由祝桥镇、凉亭乡合并为祝桥镇)。民国36年(1947年)春,南汇县裁区并乡,全县58个乡、镇并为30个乡、镇。祝桥地区乃由祝东乡、祝桥镇合并为五团乡。五团乡以下设21保,后减为12保。1保:南界河以北,凌家路朝东到海边(今凌路村1~3组以东及今东海镇的薛南村);2保:钦公塘马家宅东、西(今凌路村西片和勤星村);3保:唐家行港、薛家泓港以北,张家宅以东到海边(今亭中村1~3组及东海镇的洪北村、海岸村);4保:歇凉亭东、西(今亭中村4~8组及三八地);5保:张家路港以北,马路港南,东至海边,西到三联校黄家宅圈(今亭东村、马路村及金星村1~4组);6保:从三联校向西,经钦公塘瞿家庙头,到鸭滩涂为止(今金星村5~17组,华星村及祝西村7组、8组);7保:潘家泓港以北,北界河以南,东到海边,西到瞿家宅(今潘泓村、军民村及祝东村1~5组);8保:杨家新宅以西到川南奉公路一带(今祝东村6~10组,明星村5组、10组、11组);9保:川南奉公路以西至老护塘一带(今明星村1~4组、9组、12~17组);10保:祝桥镇及其附近(今祝桥老街道、前进村、果园村);11保:东至老护塘,西到杨家浜,南到小界沟,北到焙灶港(今祝西村);12保:东至祝桥镇,西到夹项,南到焙灶港,北到六灶港(今星光村)。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南汇县人民政府为加强领导,重建区乡制。194911月,成立祝桥区。其下辖原四团、五团、六团、七团地域的21个小乡镇,区政府设于祝桥镇。其时,现祝桥镇境域有祝桥镇、祝西乡、祝东乡、凉亭乡、潘泓乡、新泓乡6个乡、镇。

1956年,全县各区实行并乡,现祝桥镇境域包括祝桥乡(由祝桥镇、祝西乡、驳岸乡合并)、凉亭乡(由凉亭乡、祝东乡合并)、潘泓乡(由潘泓乡与新泓乡的北4个村合并)和先进乡(由原先进乡与新泓乡南4个村合并)的北半部。

19579月,南汇县撤区并乡,原祝桥乡、凉亭乡、潘泓乡合并成新的祝桥乡(大乡),下辖祝桥一社至祝桥八社、金星一社、金星二社、勤星社、华星社、五星社、明星社、卫民社、光明社、星光社、前进社。

19589月,祝桥乡、盐仓乡境域成立东方红人民公社。是时,组织实行军事化,公社设团部,团以下设17个营、169个连。

19596月,东方红人民公社分拆为祝桥人民公社、盐仓人民公社。祝桥人民公社下设19个生产队。1962年,原生产队改称生产大队,大队以下为生产小队。同年3月,薛南、沙东(后改称海岸)、洪北生产大队划入新组建的东海人民公社。祝桥人民公社下辖亭东、马路、潘泓、小庙(后改称军民)、凌路、勤星、亭中、三八、金星、华星、祝东、明星、卫民、祝西、星光、前进16个大队(次年增果园大队)和1个街道。

19842月,政社分设,建立祝桥乡。原下属各生产大队设立村民委员会,祝桥街道改为祝桥街道居民委员会。19949月,撤乡建镇。由于集镇区域扩大,19983月增设第二居民委员会,原祝桥街道居民委员会改名第一居民委员会。沿海亭东村、马路村、潘泓村、军民村部分土地因建浦东国际机场被征用,居民迁入新建的东港花苑,祝桥镇增设东港花苑居民委员会。

200211月,星光村、前进村、果园村,合并为星光村;三八村、勤星村,合并为三八村;凌路村、亭中村合并为亭中村。20033月,华星村、祝东村合并为祝东村;沿海的亭东村、马路村、潘泓村、军民村合并建成机场村。至此,祝桥镇下辖机场、亭中、三八、金星、祝东、明星、卫民、祝西、星光9个行政村和3个居民委员会。

20035月,原盐仓镇、东海镇、祝桥镇建制撤销,组建新的祝桥镇。

五团乡境内的六灶港则也由此成为运盐的重要航运水道之一。

六灶港自祝桥镇向西,经六灶、瓦屑镇,西接咸塘港。自六灶港向南至焙灶港段为夹项,焙灶港再向南为杨家浜。焙灶港由运盐河张家庙西流,经猛将堂西至瓦屑五号桥巷。由六灶港秀聚桥(又称澜港桥)向南通达焙灶港的是澜港,而运盐河位于老护塘西侧,俗称里护塘港,疏浚于明永和元年(1403年),一直是南川水运要道,直至1973年挖通浦东运河后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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