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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24日星期二

八路军第一架飞机始末记  第二章



何健生,历经26次空战的传奇轰炸员
波特兰先生 编著

何健生,一个在中国抗战史上的传奇空军轰炸员。抗战初期,何健生从1937年到1942年,共执行过大小26次轰炸日军的任务。他是一个优秀的战功赫赫的老飞行员,也是一位不应该忘记的人。
1937年8月13日,日本发动了对上海的进攻。小日本进攻上海时,驻台湾岛的日本王牌轰炸机部队木更津联队,从新竹机场起飞,于8 月14日下午对淞沪地区的城市、村庄狂轰滥炸。中国军民打响了著名的淞沪抗战。
淞沪战役打响之际,中国海军在江阴用沉船建立了一道坚固的阻塞线,并出动舰队阻止日本海军沿江西上。为了打通长江航线,日军从8月下旬开始,不断出动飞机对阻塞线实施轰炸,成群的飞机从日军航母上起飞,飞临江阴上空,将国民党海军第一舰队几乎所有的舰艇炸沉,打通了长江航线。
在以后的作战中,日本航母经常出没于中国的东南沿海,配合陆上的作战行动。日本当局狂妄地叫嚣,依靠这样的军事力量,在3个月之内就可灭亡中国。
中国人愤怒了!中国空军的几个大队都已与日军交火了。在以高志航为代表的中国空军健儿,一举击落了6架日寇战机,赢得了完胜。“八•一四”笕桥空战,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军的气焰,也鼓舞了空军健儿的士气。
1937年8月20日下午4点。空军第八大队19队接到了上级下达的命令:炸平上海江湾日军司令部,以配合步兵进击。
归国华侨黄普伦大队长是这次轰炸任务的领队长机驾驶员,何健生则是长机组的领航轰炸员,负责领航3架德国造的亨克轰炸机。
下午5点30分,飞机终于了进入轰炸上海江湾日军司令部航路,日军的高射炮弹在机群上下、左右、前后爆炸,冒出了朵朵白烟。何健生领航长机组的3架亨克轰炸机依次进入,向前猛冲,开始连续轰炸。经验丰富的何健生,将瞄准具十字架环牢牢地套在日军司令部的楼顶上,一枚又一枚的炸弹,在日军司令部的楼顶上开了花。
当天的晚报立即作了报道,江湾日军司令部被我军夷为平地!
    8月22日上午7点,何健生又领航机群轰炸了吴淞口日军占领的码头和阵地。连续投弹,颗颗炸弹都落在日军阵地上。吴淞口和虹口日军均受到了重创。
当何健生轰炸机群从淞沪一带胜利返航时,当地广大市民欢欣鼓舞。
但令何健生更高兴的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中国海空军分别袭击日本舰队旗舰“出云”号,将其炸伤。中国空军轰炸机编队重创了日本航母“龙骧”号。日军遭到轰炸后,立即出动战斗机,对中国轰炸机实施攻击。中国机队边用机炮与敌格斗,边爬升高度急速向西北方向撤退,还摧毁了13架敌机。
中国空军重创日本航母的消息引起了举国轰动,重庆的各大报纸以醒目的标题对这次行动进行了报道:“敌一母舰被我轰炸,十三敌机着弹起火”。 1937年9月18日,中国空军出动飞机24架,分批夜袭上海,使敌机遭受重大损失。中国空军的成功出击极大地振奋了民族精神,沉重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的嚣张气焰。
  1937年9月19日,日寇从军舰上出动轰炸机、驱逐机30余架空袭南京。开始了空袭南京暴行,日本海军航空队对南京进行了有计划、有目标的大屠杀。由三站贞三大佐为指挥官,集中第二、四、五空袭部队,分为两批,第一批72架、第二批77架。
20日,日本空军又出动57架各种类型飞机轰炸南京;22日,出动61架;25日,出动94架。日本空军对南京进行了连续轰炸。
日本空军在一周内集中各式飞机299架,分11批,轰炸南京人口稠密的城南地区,投弹523枚,炸死平民392人,炸伤438人,炸毁房屋1949间。这是日寇对平民的残暴屠杀。
1937年9月21日,中日展开了太原空战;
  1937年12月9日,中日展开了南昌空战;
1938年2月25日,中日展开了第二次南昌空战;
1938年2月28日,中日展开了汉口空战。为唤起日本人民觉醒,反抗军国主义侵略行为,中国空军决定远征日本,一面侦察日本军港、机场情况,一面散发传单。由第十四队队长徐焕升率十九队副队长佟彦博,分驾马丁机两架,携带小册传单数万份。于1938年5月19日15时23分,从汉口起飞,宁波加油后,直飞日本。在长崎、福岗、久留米、佐贺及九州各城市散发传单。20日11时13分安全返回武汉。
自1938年6月以来,日寇利用长江水涨时期,以陆海空协同作战,夺取沿江要点。一部由潜山掠取孝感,另一部由永修掠取咸宁,进而包围武汉。中国陆空军协同作战,展开了历时三个月的武汉保卫战。
自1939年1月以来,日寇以山西运城为基地,集中飞机40余架,袭击西北各重要城市,阻挠我国内国际运输线。为此,中国空军开始主动出击轰炸运城日寇占领区。何健生参加了运城空战。
2月5日,中国空军第十队队长刘福洪率领伏尔梯机4架,每机携带14公斤炸弹20枚,轰炸运城机场。当时运城机场停有30多架飞机,被炸毁10余架。日机来不及升空迎战,我机安然返航。
4月11日、29日,我机再次轰炸运城,未发现日机停留,改炸机场和同蒲铁路火车站。
其实,当何健生参加运城空战时的1939年,日本正在拟定两个作战取向,分别为“南下”“北上”两个作战计划。
日本起初看重苏联丰富的战争资源,拟定了入侵苏联,占领西伯利亚。
1939年5月至9月,日本按计划,向位于中蒙边境海拉尔以南200公里的诺门罕地区的苏蒙联军发动了大规模试探性战略进攻。双方动用了数十万精锐部队和先进军事装备,在杂草丛生、沙丘连绵起伏的荒原上进行了一场长达4个多月激烈的交锋。日本由于军事思想和战术技术落后,遭到了自日俄战争以来首次最惨重的失败。
“北上”吃了败仗后,日本进攻苏联占领西伯利亚的梦想化为泡影,就掉头策划“南下”,夺取更大的战争资源(石油)等,以便日后吞并世界储备后继资源。南洋,当时有英国,荷兰,美国的殖民地,这就给日本南下的计划增加了困难。同时由于日美两国奉行完全对立的东亚政策,日美在东亚必然会发生利益碰撞。
日本迟迟不敢对美开战,多次取消或推迟南进的预定时间,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人民的抗日斗争,打乱了日军的侵略部署,迫使日本法西斯不得不多次推迟南进时间。
当时,中国空军自武汉会战后损失严重。经1939年补充整训后,编为七个作战部队,总计各型飞机215架。到1939年底,共有各型飞机364架。与日寇相比,仍处于劣势。但中国空军在第二期作战中,仍表现了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
在此段时间里,中日发生了多次激烈的空战,包括中国空军为策应陆军作战,轰炸汉口机场;为配合陆军作战,多次与日军展开了兰州空战;中国空军为配合陆军作战,由湘桂各地集中各队各种飞机115架,先后12次轰炸了日寇占领之机场、阵地等。炸毁日机15架。空战18次,击落日机11架。侦察敌军6次。
1940年秋,日本在华空军兵力从原来的300余架飞机不得不突增至800架以上。其目的是以全部精锐部队猛炸我后方四川及国内国际运输线,打击中国军民志气,切断物资补给。中国空军在这一年中却多次主动出击,先后轰炸了当阳、宜昌等日军陆地和机场;面对日军昼夜不停袭击重庆和成都,空战尤其激烈。
进入1940年秋天,中国空军第三次主动出击轰炸日寇在山西的运城为基地。
何健生在领航轰炸山西运城敌占机场返航途中,在凤陵渡上空同日本战机展开了激战。在激烈的空战中,何健生的背部中弹负伤,鲜血湿透了降落伞的背带。但何健生仍操纵着斯卡斯机枪对日机猛烈射击。后来,何健生又带伤领航机群飞行200多公里,才顺利返回基地。
机群到达基地时,何健生已经昏迷在座舱里了。
  何健生负伤那年是1940年。也就是在那年,希特勒策划了对英国的“海狮行动”,要求日本和德国同时对英作战。于是侵华日军驱除了所有在华的英国侨民,夺取了英国在华利益。日军的做法直接影响了英美两国的利益。
在1937年7月初,应国民党政府邀请,陈纳德抵达中国考察空军,担任顾问。考察快结束之时,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陈纳德接受宋美龄的建议,在昆明市郊组建航校,以美军标准训练中国空军,他还积极协助中国空军对日作战。后迫于日本外交压力,陈纳德的活动逐渐转为非公开。
1941年5月,美国允许美国预备役军官和从陆海军航空队退役的人员参加美国志愿航空队到中国对日作战。陈纳德接受国民党政府的委托,前往美国招募飞行员。罗斯福政府当时已准备对轴心国开战,故给予暗中支持,以私人机构名义,重金招募美军飞行员和机械师,以平民身份参战。6月,中国从美国购买了100架驱逐机。7月中旬,陈纳德回到中国时,已有68架飞机、110名飞行员、150名机械师和其他一些后勤人员到达中国。
7月28日,日本陆军第25军入侵法属南部印度支那(越南南部)。与此同时,由美国陆军航空队退役的军官陈纳德组建的美国志愿航空队飞抵缅甸。
8月1日,蒋介石发布命令,正式成立中国空军美国志愿大队,任命“陈纳德上校为该大队指挥员”, 陈纳德立即开始对志愿队成员进行专门训练,并分为亚当和夏娃、熊猫及地狱天使三个中队。美国志愿队对外称“中央飞机制造公司”,驻地在昆明,下辖3个驱逐机中队,全队254人,在缅甸开始训练。
在这一时期,中国空军以高价收购了第一批100架霍克-81战机。这也是太平洋战争初中期美国陆军的主力战机。后由英国又移让了100架P-40c机。二战期间,P-40c主要对手是日本零式战斗机。中国空军又从苏联补充轰炸机100架、驱逐机145架。
中国空军又开始多次主动出击,先后轰炸了宜昌渡口之敌、宜昌等日军陆地和机场;轰炸了洞庭湖日军舰艇;轰炸了长乐街、新市、浯口一带退却之敌。面对日军昼夜不停袭击重庆和成都,中国空军于成都上空与日军激战。
1941年9月间,日本集结飞机百余架、舰艇二百余艘、陆军十万,企图第二次进犯长沙时,中国空军为了协同作战,先后轰炸了长沙之敌和洞庭湖日军舰艇,夜袭宜昌敌之机场。
日军发动第三次长沙会战,经过三日激战,日军受挫溃退时,中国空军又轰炸了长乐街、新市、浯口一带退却之敌。
  可以说,中国军队给了日军狠狠的打击。
日本侵华进入了持久战阶段。日本不得不开始加大东南亚的扩张。这也引起了这个地区主要强国的不满。为了给日军一点警戒,美国冻结了对日的贸易,其中重要的是高辛烷石油。没有石油,日军的战斗装备就无法行驶,舰艇抛锚,等于无法继续侵略。日本的石油只能维持半年的时间,日本明白,要么从中国撤兵,停止对外扩张,外交上向美国靠拢。要么自组旗帜,南下夺取战略资源,继续加强对外侵略。南洋有美国,英国,荷兰的殖民地,进军南洋就等于向美英荷三国宣战。
为了确保正常侵略,掠夺石油,日军决定冒险一掷:1941年12月7日,日军成功实施了珍珠港突袭。日本帝国海军偷袭美国,轰炸了夏威夷珍珠港的战舰和军事目标。350余架日本飞机对珍珠港海军基地实施了两波攻击,投下穿甲炸弹,并向美国的战列舰和巡洋舰发射鱼雷。美军毫无防备,他们在爆炸的巨响中醒来,仓促进行自卫。整场先发制人的袭击在90分钟内结束,彼时,日本炸沉了四艘战列舰和两艘驱逐舰,炸毁188架飞机,受损的建筑、船只和飞机则更多。攻击中约有2400名美国人丧生;另有1250人受伤,这是对美国一个巨大的震骇。攻击过后,日本正式向美国宣战。几日之内,纳粹德国与意大利也向美国正式宣战。
日军的这一场成功突袭,让日军在二战中更显得锐气十足,不可一世。也就是这场突袭,让美国大兵决心奉陪日军玩到底,从太平洋上踢开法西斯日本的大门。8日,美国总统罗斯福发表了著名的“国耻”演讲,他随后签署了对日本帝国的正式宣战声明。
1941年12月8日凌晨1时30分,日本陆军第25军在英属马来亚的哥打巴鲁登陆成功,在随后的几个月里,日军基本如期完成计划,在若干区域甚至还提前达成了占领。同日,日本陆军第14军在菲律宾吕宋岛登陆,开始入侵菲律宾。
1941年12月14日,日本陆军第15军入侵缅甸。
1941年12月7日,也就是日军实施珍珠港突袭这一天,陈纳德率第1中队和第2中队到达了昆明。中国防空台在20日侦测到一批日机向云南飞来,陈一白将军急告陈纳德,所有战机都升空迎击了。之前入云南人民饱受日机轰炸之苦,日机有时甚至在无战斗机保障护航的情况下,就出动轰炸机起飞进行轰炸。当天,入侵日机10架,被击落6架,击伤3架,志愿队无1架损失。志愿队初战告捷,昆明各报相继报导战斗经过,称美国志愿队的飞机是“飞虎”,志愿队此战成名,被称呼为——飞虎队。这也是美国志愿队在昆明上空与轰炸昆明的日军飞机展开首次空战,是中美联合抗日的第一仗。
1941年12月23日,日本海军陆战队占领美国威克岛;12月25日,日本陆军第23军攻占香港。
1941年底至1942年初,是第二次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最艰苦的年代。德国法西斯兵临城下,叫嚣着要打进莫斯科过圣诞节;意大利法西斯强占了整个南欧和北非;日本法西斯强占了大半个中国,并于1941年12月7日偷袭珍珠港,发动了太平洋战争,妄图通过对东南亚国家的占领,采取南北夹攻之势,在两三个月内并吞整个中国,霸占亚洲及太平洋地区。
1942年1月1日,中、美、英、苏等26国代表签订了《联合国家宣言》,标志着世界反法西斯同盟的正式形成。
面对南洋诸国在日军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的局势,中国空军出动了。 
1941年冬季,日军加紧侵犯南洋,在越南的西贡基地,集结多支陆军飞行队和海军航空队,共计飞机450架。
中国军队决定轰炸日军占领的越南嘉林机场,给日本鬼子一个狠狠的打击。嘉林机场位于市区东部的嘉林县,距河内市区7公里,嘉林县城2公里,嘉林火车站5公里。
1942年1月22日,滇缅战区司令部命令空军第二大队队长潘万全任总指挥,率第一大队SB-2轰炸机18架,第二大队SB-2轰炸机27架,美国志愿队P-40战斗机15架担任掩护,袭击日本空军基地河内嘉林机场。
空军第一大队由队长杨仲安率领,何健生担任领航员。第二大队队长潘万全因病不能出征。于是邵瑞麟以抗日救国为己任,挺身而出,向王叔铭司令请战,毅然担任了这次战略轰炸的指挥任务,邵瑞麟和他的同学姜献祥副大队长一起指挥出征。    
邵瑞麟是辽宁新民县人,满族,他的外祖父是清朝当官的。民国成立后,家道很快败落,但他却执着地追求读书成材,考入沈阳三中。“九•一八”事变,不堪日寇蹂躏,邵瑞麟和妻子阎翠英逃到山海关内。
邵瑞麟满怀报仇雪恨之激情,投笔从戎,考入黄埔军校骑辎科第八期,毕业后被选入杭州笕桥中央航空学校第三期毕业,因成绩优秀,留校当教官,是高素质的行伍军人,中国首批空军军官。
在这中华民族生死存亡的严重关头,邵瑞麟随空军司令王叔铭从苏联购回一批飞机,并在新疆迪化空军基地接受训练后,返回成都,立即请缨参战,被任命为十一中队少校队长。
空军第二大队驻扎在成都太平寺飞机场,当时是我国最主要的抗日空军基地之一,担负着保卫大西南、滇缅公路上空和南亚抗击日本侵略的任务。该大队的指战员从1941年12月7日到1942年1月24日,就出击日寇数十次,会同美国志愿航空队及英国皇家空军轰炸越南、泰国境内日本机场和战略目标,并在仰光、河内、昆明上空阻击过日本飞机。仅此48天时间就击落敌机90余架。中国空军与美志愿军方面仅损失5架,创20:1的光辉成果。不仅掌握了滇缅路及南亚的制空权,使援华物资和我远征军畅通无阻,而且重创日本侵略者,极大地鼓舞了南洋人民、华侨和全国人民的抗日热情。就连盟军最高司令部及英美人士,也极为赞赏和兴奋,誉中国和美国在南亚参战的空军为“飞虎”,使敌人闻之丧魂落魄。
邵瑞麟带领机队起飞时天气异常度极低,机群飞抵河内机场上空时,只见机场上数十架日机排列成行,敌人毫无应急准备,乱成一团。
邵瑞麟抓住战机,立即下达攻击命令。顿时驱逐机俯冲扫射,轰炸机低空投弹,倾泻炸弹20余吨,敌机场变成一片火海。爆炸声、机枪声、警笛声、嘶叫声、高炮声响成一片。机场遭到毁灭性地袭击,来不及起飞的敌机均葬身火海,损失奇重。
但在空袭中,由于邵瑞麟指挥座机位置暴露,加之机械故障影响飞机速度,在敌人高炮密集射击下,机身连续中弹,起火下坠。邵瑞麟和所驾的1982号轰炸机撞向大地,三名机组成员壮烈牺牲。副指挥姜献祥目睹了这一刹那间的壮烈情景,他从机窗含泪向战友们招手永别,并指挥机群返回太平寺基地。
事后,国民政府追赠邵瑞麟为空军中校。199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追认邵瑞麟为革命烈士,将其名字刻在了南京中山陵抗日空军烈士墓。
1月23日,我国各报均以重要位置刊载此次出击战果辉煌的新闻和短评。新华日报1942年1月23日在报眼处登载了“我神勇空军昨出击越南日空军基地取得重大战果”的报道。
《中央日报》短评《我空军出击越南》:“我神勇空军昨袭越南,轰炸敌空军基地及军事目标,收获重大战果。这要我空军光辉战史上,又添了极有声光的一页……”
  何健生在空战中,曾有六次被日军的战斗机或高射炮击中,被迫跳伞,但都化险为夷,大难不死。在这次轰炸日军占领的越南嘉林机场空战中,他与空军第一大队的战友们依然平安归来。但邵瑞麟和他的机组为了抗击日本侵略者,实现其“还我河山”保卫祖国的理想血洒蓝天,献出了宝贵的生命。邵瑞麟那时才29岁。
这次空战距中、美、英、苏等26国代表签订了《联合国家宣言》才20天的时间,是世界反法西斯同盟正式形成后的一个成功合作范例。
“正气凛然,保家为国”。这何偿不是中国军人的思想感情升华的最精确描述。在日寇疯狂南下时,南洋绪国纷纷败退,中国军人却以其英武之气和铮铮铁骨,在反法西斯同盟中展示了中华民族刚强不屈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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