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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29日星期日

八路军第一架飞机始末记  附录22

东北老航校的飞行往事
   作者:东北老航校副教育长魏坚

编者按:此文原载2016-06-12《空军报》,作者为原东北老航校副教育长魏坚。该文回忆了东北老航校初创时飞行教官训练班的训练情况,作者目睹了当时发生的一起飞行事故。回忆了飞行教官吉翔牺牲的情况。

1946年5月,东北老航校政委王弼指示我筹建飞行教官训练班,我任训练班班长,刘风任党小组长。训练班的教员是日本投降后被我接收的原日本飞行大队的林弥一郎(林保毅),林任飞行主任教官,学员是来自延安的学习飞行的干部和原汪伪起义人员。
当时条件艰苦,没有教室,我们就把人集中在卫生所楼西侧的几间大房子里,开始了课堂上的学习和地面准备工作。校长常乾坤、政委王弼等常到我们这里看望大家,并对我们的教学和飞行训练提出要求和注意事项。
课堂学习开始后,首先遇到的困难就是语言不通,没有翻译,教材缺乏,日籍教员只好用半通不通的中、日混合的语言讲课,还要借助各种手势,学员也只好连听带猜地听课记笔记。尽管这样,有很多内容仍然听不懂,但大家学习认真,刻苦钻研,还是很好地理解和掌握了所学的基本理论。
由于日本发动侵华战争对中国人民犯下滔天罪行,所以刚开始上课时,有些人对日籍教员有民族仇恨情绪和抵触心理,对汪伪空军起义人员在思想上也有不少的隔阂。发现这些问题后,我和党小组长刘风就做大家的思想工作,教育大家为了学好飞行理论,早日飞上蓝天,要虚心向日籍教员学习,对汪伪起义人员也要团结帮助。经过思想说服和与日籍教员的实际接触,大家认识提高了,与日籍教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在大家基本掌握飞行理论后,6月开始了正式飞行训练。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和各自特点把飞行教官训练班的12人分为3组,有的飞英格曼初级教练机,有的飞九九高级教练机。当时形势紧张、条件艰苦,各种航材和飞行设备都很缺乏。我们只好用普通的风镜代替飞行眼镜,自己动手用布缝制飞行服和飞行帽,没有保险伞就用麻袋填上谷草做坐垫和靠垫,用麻绳做保险带……正是在这种困难的条件下,我们培养出了第一批飞行教官。11月间,我们顺利转场飞行到了东安。
飞行训练开始时,由于飞行教官训练班的学员来自四面八方,虽然过去学过飞行,但长时间停止飞行技术已经生疏,加上飞机器材陈旧,因此飞行训练工作一开始就遭受了挫折。6月的一天上午,两个机种的飞机进行一个场次的飞行,我和林保毅飞九九高教,飞行科长吉翔和学员许景煌飞英格曼,吉和许驾驶的英格曼起飞后即停了车,为了挽救飞机,吉翔企图转向机场迫降,不料飞机失速坠地,吉翔当场牺牲,许景煌身负重伤,立即被送进牡丹江医院,我和日籍飞行教员黑田的爱人(日籍女护士)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才把他抢救了过来。
这次飞行事故的发生对我们震动很大,事故发生后,我们认真吸取教训,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首先是对所有飞机进行了全面严格的检查,消除事故隐患。其次对教员的飞行技术进行考察,对学员的飞行技术也进行分组检查,加强了地面实习和滑行练习,同时加强了机务维修工作,严格了飞行制度和措施。此后再未发生过严重飞行事故。1947年3月,首期飞行教官训练班结束。
飞行教官训练班最主要的收获是遭受过挫折,克服了困难,吸取了教训,取得了经验,为以后培养训练飞行教官和学员探索了一条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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