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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4日星期三

第五章 回顾令人惊悚的武汉万家宴活动




武汉出现新型冠状病毒“人传人”的消息后,戴口罩、不出门,成了新中国的新口号。在香港戴口罩是“蒙面犯法”,在大陆不戴口罩是“飞沫犯法”,宅居家中,戴不戴口罩都不犯法,甚至不出门也成了“爱国者”,面对世风大变,我只能新居陋室,玩手机、上电脑了。一些关于武汉“万家宴”的报道,武汉人的淡定让我没法淡定下来了。在疫情面前,社会各方确实应淡定,但淡定不是安全防范层面的“裸奔”,不是口罩不戴、活动照开,而是应有所持而不慌乱的从容。但我却懂得这些个道理,却又实在是从容不起来。
据报道,新型肺炎来势凶猛,中国各地确诊的新型肺炎病例激增,截至2020年1月20日晚8点,中国境内累计报告病例已达224例,确诊218例,其中武汉198例。
不可思议的是1月18日那天是中国农历小年,武汉江岸区百步亭社区“万家宴”,迎来第20个年头,4万余家庭端出13986道菜品,摆满党群活动中心主会场和9个分会场。中国各地疫情防控正在紧锣密鼓,疫情发源地的武汉那边却是社区“万家宴”照办不误,乍看还以为二者处在生死不同的两个平行世界。疫情当前,一边是对着那些“指南”“贴士”加强自我防护,一边却是“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武汉人被歧视了,这未免也太过淡定了,在疫情已发出警报的背景下,人员高密度聚集不会带来疫情交叉传染风险?防疫形势之“紧”与“万家宴”氛围之“松”的反差,成了我们观察武汉疫情防控工作的切面。
在中国传统小年,成千上万的社区居民聚集在一起,一家出一道菜,或者是几个家庭共同商量在家里做好菜后,送到主、分会场摆开,邻里们围坐两旁尝菜、品菜、评奖,共贺新年,是“中国之最——最多家庭参加的团年饭”。
舆论热议的武汉万家宴:从百家宴而来,农历小年举办已走过20年。1月18日,武汉市江岸区百步亭社区举办“万家宴”,社区在疫情交叉传染风险极高的当下,举办如此大规模的群聚活动是否妥当?引发了舆论热议。
“万家宴”是武汉百步亭社区组织的活动,从开始的“百家宴”“千家宴”发展到“万家宴”,见证了百步亭社区的成长和发展,也见证了百步亭创造和谐文明社区的努力。2010年2月7日,百步亭万家宴创造了一项“大世界基尼斯之最”——最多家庭参与的团年饭。2011年1月,百步亭“万家宴”入选英国吉尼斯世界纪录,成为世界上“展出最多菜肴的宴会”,英国吉尼斯认证官现场颁发证书。“年文化”成为了社区的活动品牌。百步亭社区以“万家宴”和“元宵灯会”为年文化的载体,做足了和谐社区大文章。
咚锵咚锵咚咚锵……18日是南方农历小年,家住武汉的法国老太太柯牡丹与她的老伴闻讯来到百步亭社区广场,欣赏舞龙舞狮、采莲船、蚌埠精等特色民俗表演,体验磨汤圆、捏面人、转糖等民俗文化项目。据中国新闻网报道,这是武汉市百步亭社区第二十届万家宴的活动现场。今年的万家宴,百步亭社区的4万多个家庭端出自创自做的13986道菜品,共聚一堂叙生活暖心事、新变化。
    记者们很关注这次“万家宴”,各种报道充满了赞赏:“20年来,万家宴成为了百步亭社区居民迎接新春佳节的传统,也成为了传递和谐邻里情的一条纽带”。

百步亭居民胡艳霞和徐兆英共同制作了一道名为“侨之家年夜饭”的菜品,里面包含鱼糕、藕带、红枣等食材,寓意着年年有余、藕断丝连和甜甜蜜蜜。胡艳霞告诉记者,自己和徐兆英还有个共同的身份——“侨属”。因女儿在美国学习、工作,不能回家过年。“虽然孩子不在身边,但是能和千千万万的街坊邻居们庆祝小年,我感到幸福,从不觉得孤单。”71岁的徐兆英说。
来自百步亭四居委会的空巢老人徐红也是一名“侨属”,她的女儿在瑞典定居,常年不在身边。今年,徐红和女儿商量创作了一道菜肴——“祖国在我心中”。这道菜主要是用红心火龙果做红旗,用鸡蛋做红旗的五角星,黄瓜做成大海,杏鲍菇则是和平鸽。
79岁的空巢老人吴淑珍就是万家宴的“忠实铁粉”,从1999年搬入该社区,20年的万家宴她从未缺席过。吴淑珍表示,从百家宴到千家宴,再到如今的万家宴,自己年年都参加,年年都有新感觉、新感动。
今年万家宴上,吴淑珍与汉铁高中新疆班雪莲志愿服务队的学生共同制作完成了一道“民族团结”菜,寓意着56个民族要像红石榴一样抱在一起,团结一心、心向祖国。
此外,百步亭社区青年志愿者熊赟带来一道名为“金凤展翅”的主题菜,寓意每个人都能做人生的奋斗者,成为“金凤凰”;志愿服务队队员杨爱华以东湖绿道为原型制作了菜品“美丽军运赛场”,记录第七届世界军人运动会期间武汉的“高光时刻”;70岁农村退休教师熊腊梅用青菜、火腿和豆腐等食材制作菜品“精准扶贫”,展现扶贫给人们生活带来可喜的变化……
“不让一个家庭过不好年,不让一个空巢老人一个人过年,我们要让社区千千万万个家庭、志愿者、少数民族居民一起热热闹闹迎春节。”百步亭社区管委会相关负责人表示。据了解,本次万家宴所有菜肴将全部送给社区低保家庭以及各苑区残疾居民、空巢老人及周边敬老院。

    但是没有媒体批评“万家宴”是在不适当的时机举办的聚众活动。有些记者还说:“目前,该社区已采取包括消毒、健康宣传在内的多项防护措施。”
2020年2月6日前后,媒体开始陆续报导,武汉市百步亭社区的数十栋楼房中,有超过一半的楼房都出现了疑似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发热病人。
百步亭社区内的安居苑共55栋楼里,33栋出现发热病人;百合苑共36栋楼里,17栋出现发热病人。该社区内的怡康苑则共有3779户,分为5个单元网格,截至2月4日中午12点,其中一个网格已至少有10人确诊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还有超过30人在医院拍的CT结果显示“高度疑似新冠肺炎”,另有数十人轻症患者居家观察中。
在百步亭辖区内的安居苑、百合苑业主群内,居委会工作人员2月4日公布的讯息则显示,该小区内出现发热病人的门栋包括:安居苑A区有12个单元,B区有8个单元,C区有8个单元,D区有7个单元+403栋全栋;百合苑有20个单元+208栋全栋。
资料显示,百步亭社区共包括了花园现代城、温馨苑、百合苑、怡和苑、安居苑、景兰苑、天顺园、幸福时代、怡康苑9个小区。
1月20日,医学专家钟南山即在中共央视的一档节目中承认,武汉爆发的新型冠状病毒能够人传人。武汉市官方在已经爆发严重疫情的情况下仍放任社区举办“万家宴”,遭到了社会舆论的强烈批评。
在疫情面前,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为何还要举办4万多个家庭参加的“万家宴”?武汉市市长周先旺面对质问,于1月21日下午,在接受央视专访时就医护人员感染、举办万家宴等网友关心的热点问题进行回应。
周先旺称,百步亭是群众自治非常好的一个样本,每年春节前都有万家宴的习惯。周先旺表示,今年之所以继续举办这个活动,“是基于之前我们对这一次疫情传播是对人与人之间有限性传播的这个判断,所以对这件事预警不够。”
周先旺还说,武汉已迅速采取各种措施,“要求各种活动‘非必须不举办’,对人员的流动、对这些人员聚集都实行了严格的管控。”
针对武汉有医护人员感染的情况,周先旺称这一个很深刻教训,“就是防控要做到疏而不漏,对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环节都要做到严格的防控。那么这也与我们对这个病毒的危害和传播的认识,一开始没有达到这么高的等级有关。”
1月21日,武汉市市长周先旺在采访时,对百步亭社区万家宴一事做出回应。他表示,
百步亭社区居民李小姐告诉南都记者,近日她所居住的小区楼道、公共区域都被采取了相应的消毒措施,小区里也多了很多健康宣传的内容。“各种防护措施都在进行,楼梯间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每个单元楼门口都有公告。小区戴口罩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有网民曝光,本来有人不想参加百步亭“万家宴”,但政工干部挨家挨户劝人参加,非得拉着去。
2月6日,网民新闻大吐槽@TuCaoFakeNews在推特透露说,百步亭“鸿门宴”每年都搞,是武汉过年期间的面子工程,政工干部挨家挨户劝人参加;本来有人不想参加,政工干部非得拉着去;借口是你家有党员,怎么可以不参加?该网民还表示,“恐怖!这些政工干部真像是往地狱拉人的牛头马面!”
舆论认为,武汉市因为医院内病人早已爆满,现在出现疑似病症的患者要到医院去完成检测流程得以确诊耗时很长,从该社区已经有超过10名确诊病人来看,该社区的确诊病人最早发病时间应该在14天的潜伏期内,而目前社区发热病人集中大爆发的情况,估计与当初举办万家宴大规模人群聚集有关。
就现实情形看,缺乏风险防控意识的,远不止这4万多个家庭。从网上反馈的信息看,当地很多市民对此次疫情的凶险度缺少“全息”化认知,虽然并非处在信息空窗中,但对他们进行风险告知的信息供给仍不够。
在防疫避险意识自上而下传导的链条匮乏之下,有些必要的风险防范也做得不够。新京报报道就提到,1月20日中午,记者在疫情源头汉口华南海鲜市场附近看到,周边居民和商户并没有普遍戴上口罩。以至于网上出现了段子:“武汉人都不知道武汉被外部隔离了”,倒不是真的对武汉进行以邻为壑式的隔离,只是有针对性地防范疫情从发源地往外扩散。虽然这只是段子,但也值得深思。
武汉不仅搞了个百步亭“万家宴”,在疫情爆发期还推出了主题为“浓浓中国风,暖暖江城情”的2020春节武汉时光活动,从1月20日起,对市民发放20万张文旅惠民券,让市民过年期间可免费游览市内主要文旅景区。虽然是文化惠民举动,可这显然只考虑到了“惠民”,没考虑到“防疫”。好在引发争议后,武汉市文旅局下发紧急通知,公告活动延期。
诸如此类信息,都昭示了一点:当地有关方面跟市民此前对防疫紧迫性的判断,跟外部存在“不同频”的情况。
事实上,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多位专家在几天前不断强调武汉本地加强防控的重要性,如组长钟南山院士说“防控还是要针对武汉”,并断言新型肺炎“可人传人”;专家组成员曾光则表示:我们希望人群现在能不到武汉去就不去,武汉人能不出来就不出来。而更早之前,疫情曝出没多久,网上就流出了各类“自我保护指南”。
对此,当地也不是没有动作。此前媒体曾报道,武汉市已构建多层次联动机制,组建工作专班,自1月14日起,在机场、火车站、汽车站和客运码头等交通枢纽设置体温检测点、排查点,对出现发热的旅客进行登记,发放宣传册和口罩,指导转诊到辖区医疗机构,并进行登记报告等。
20日,武汉市成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武汉将采取更严格的举措,内防扩散、外防输出,防止疫情扩散蔓延,尽量减少或取消一切不必要的大型公众集会,严格控制医院感染,对重症患者“一人一方案”“一人一团队”,最大限度消除社会恐慌。这样的高规格举措无疑将防疫摆在了更高的位置上,也对接了公众的期许。某种程度上,这也不乏“亡羊补牢”的意味。
但这“亡羊补牢”有点晚了。
曾举行“万家宴”的武汉百步亭社区爆发了群体感染,一名居住该区的居民透过网路发出绝望的呼声,引发网民关注。有住该区的居民表示,百步亭社区感染情况严重,已经死了很多人,他自己一家人已在宾馆隔离。
网民“野孩子hanniblo”自9日深夜在新浪微博上发文,表示自己在“绝望中写这些”,目前百步亭处于“无人管的境地”。因为举办“万家宴”,导致很多人感染了武汉肺炎,“百步亭这边感染人数超过了预期,江岸区政府不敢报”。
他还表示,“武汉市的相关领导为掩盖百步亭有很多人感染这个病毒的真相”,“百步亭一个网格(社区单位)一天只给一个核酸检测的名额,大量疑似和发热病人至今还在家,没有集中隔离,甚至还有重症病人四处奔波求救。”而现在,“物资发放,人力补充,唯独没有百步亭社区。我们百步亭居民在绝望中,希望中央政府知道我们百步亭的现状,救救我们百步亭的居民。”
这篇帖文发出后,有超过2900万的阅读量,帖文还在海内外社交媒体上广泛转发,仅新浪微博上被转发逾10万次。该居民在回复关心他的网民帖子中表示,对于该区的情况,已打过市长热线,并到国务院的疫情防控线索征集中留言,但都“感觉没啥用”。该帖文在发出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已被删掉。


家住百步亭社区的吴先生(化名)告诉记者,他家住在江岸区百步亭社区的新生活摩尔城,“在后湖大道上,离现代城很近。”不过,目前他们一家三口人住在一家宾馆里隔离,“我现在还好,活过来了。”吴先生表示,百步亭社区每天都有很多人感染,都报导不过来,官方数据不准确,“有的感染的都没有报上去,我们那个小区,(社区)医院都是满的,没有这么多病床,(安排)听通知。有的得了冠状病就只能在家里隔离,自己治疗,能治活的就治活,不能治活的就死掉。我在手机上查,说武汉有两、三万人感染了,其实不止。”
网民“笋子”说,“是真的,我在百步亭的亲戚没出门都染病了,到现在还没确诊……现在在书房打了个地铺隔离。”
网民“爱吃就吃吧”说,“有朋友的父亲,也在百步亭居住,并没有去参加万家宴,只是20日左右去百步亭菜场买了个菜,也中招了。”
2月4日开始,百步亭社区陆续传出有多个小区已出现发烧病患,其中百步亭社区内的“安居苑”55栋楼里就有33栋出现发烧病患,“百合苑”36栋楼里也有17栋出现发烧病患,而“怡康苑”共有3779住户,到4日中午,已出现至少10例确诊病患,超过40例疑似病患。“康和苑”1800户,12,000多人,4日时已有30多人出现发热,其中10人为疑似病例。
据中国社区网资料,百步亭是武汉市最大的社区之一,该社区为高楼型住宅密集区,由包括安居苑、百合苑、现代城、温馨苑、百步华庭、悦秀苑、景兰苑、文卉苑、幸福时代、金桥汇、怡康苑、天顺园、怡和苑等16个小区组成。整个社区人数超过13万。
有网民说,现在感染人数越来越多,人手也严重不足,根本管不过来,“怎么管,一个单元几十层楼,一层楼有两家、四家不等,一栋楼几十家,安居苑、百合苑,分别有2个整栋楼是全部感染的,这就上百家了,剩下的有的是一个单元,或者2个单元都感染,一家按两口计算,有多少人,是同期爆发的,几千人,哪有那么多医院给他们,这还是两个小区的。”
有网民根据官方提供的数据做了一道数学题,一月份的报导称,目前一线有17万医务人员,每5名医务人员要照顾100名感染者,那么实际感染者为:17万/5×100=340万。

现在武汉处于爆发期加高发期,从元月23日封城到2月10日,19天了,现在还在高发期,根本不是很多专家说的14天的高发期,14天已经过了,现在看来潜伏期可能更长。
我不知道“14天”的隔离期是谁提出的?依据是什么?“14天”隔离期过了,就安全了?
我也不知道那些网民和媒体说的话是真实的疫情吗?是谁说不会“人传人”,又是谁说会“人传人”?
“谎言”有时是真相,“真相”有时是谎言。在“谎言”和“真相”面前,我只有一个选择,这都是“参考消息”,真伪只有交给时间去回答。
“维稳”和“隐瞒”也是一对冤家,没有人能看到真实的信息,接下来的变化是遏制“谣言”,宣传“正能量”,大唱“赞美诗”,这并不奇怪,我的阅历早就教会了我如何去观察这个社会,维稳是首要任务。在没有科学证据之前,说什么也没人信,更何况自己知识不足,又何必去跟风追云胡搅时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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