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简介

我的照片
作家、摄影家、民间文艺家

2019年8月2日星期五

加速国共第一次合作破裂的罗明纳兹


加速国共第一次合作破裂的罗明纳兹

《八七会议中国共产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告全党党员书》

八七会议是中国共产党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它在中国革命的危急关头坚决纠正并结束了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领导,确定了土地革命和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总方针。
“八七会议”对大革命失败的原因进行探讨,与会不少人对陈独秀、共产国际代表、苏联顾问在处理国民党、农民土地、武装斗争等问题上表现出的“右倾倾向”提出了尖锐批评。
毛泽东在发言中指出,党中央所犯错误中的一个错误是不认识军队的极端重要性,他强调全党“要非常注意军事,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以上意见由中国国情特点决定。即:中国内部没有民主,革命只能以武装斗争为主要形式;无产阶级只有掌握自己的武装力量,才能以革命的武装反对反革命的武装,夺取全国政权。
毛泽东这个意见中肯地指明了大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也明确了中国革命的基本方式。毛泽东这段话。后来成为党创建、领导和掌握人民武装并进行斗争的行动口号。
罗明纳兹在这次会议中是起了重要作用的。但罗明纳兹推行的是一条极左路线。
1927年9月19日,在中共中央召开的临时中央政治局会议上,罗明纳兹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中国的革命“已经转变”,即“无间断地”由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转变到了社会主义革命。
在此之前的1927年7月28日,斯大林曾在《真理报》上发表《时事问题简评》,对中国的问题提出了这样的看法:“在当前革命发展阶段上,在新的革命高潮条件下,成立苏维埃将是一个完全成熟的问题。”
在八七会议时,罗明纳兹还没有接到关于在中国建立苏维埃的指示,所以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具体的反映。显然,在这次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会议召开之际,罗明纳兹已经知道了共产国际和斯大林的意见。所以根据罗明纳兹的意见,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作出了《关于“左派国民党”和苏维埃口号的决议》。
《决议》同意共产国际指示,指出现在的任务不仅是宣传苏维埃思想,而且是在革命斗争新的高潮中应该成立苏维埃。认为“苏维埃组织应当首先在广州、长沙这些确实取得胜利的关键地方建立;在这些地方通过暴动建立苏维埃以前,我们坚决反对在小城市建立苏维埃。”
这样,就把党的工作从农村起义直接引向组织大城市的起义,把苏维埃看作是由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直接转变到社会主义革命的机关,因而制订了广州起义的计划,而后来广州起义的政权就称为“广州苏维埃”。
经过“八七”会议到9月19日的临时中央政治局会议,罗明纳兹作为共产国际驻华代表,完成了共产国际关于中国政策的革命转变。然而,罗明纳兹对中国革命的影响远不止此。
1927年11月7日至14日,中共中央在上海由瞿秋白主持召开了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罗明纳兹和红色工会国际驻华代表米特凯维奇出席了会议。瞿秋白在会上作了报告。
但是,罗明纳兹的观点:中国的革命形势是不断高涨,革命性质是“无间断的革命”影响了中国共产党。周恩来后来曾有过这样的描述:“1927年11月中央扩大会议接受了这种观点,认为当时虽不是社会主义革命,但一直发展下去,就是社会主义革命。罗明纳兹的意见,在我们党员中间是有影响的。”
会议在瞿秋白主持下,通过了由罗明纳兹起草的《中国现状与共产党的任务决议案》以及其他决议案。决议强调批判陈独秀的右倾投降主义,提出中国革命一定要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动农民,组织工农革命军,开展游击战争,建立农村革命根据地,推翻旧军阀和国民党反动政权等。
10月爆发桂唐战争,广州军阀李济深和张发奎的矛盾也日益尖锐。这种状况使罗明纳兹产生了错觉,认为“现时全中国的状况是直接革命的形势”,“中国革命的进展虽然受着历次的挫折,但是他始终继续不断的发展,因为统治者阶级之间自身冲突矛盾非常激烈,他们的统治不能稳定,民众革命斗争,尤其是农民暴动自发的到处暴发,显然证明中国革命之无间断性。”
基于这样的错觉,他否认当时中国革命形势总的说是处于低潮的现实,因而不但不组织有秩序的退却,反而制定了组织全国暴动的“总策略”和“总方针”;提出要努力使“群众自发的革命斗争得有最高限度的组织的性质”,“努力使互相隔离零星散乱的农民暴动,形成更可能大范围内的农民总暴动”,“努力保证工人阶级的爆发与农民暴动互相赞助互相联络”。
罗明纳兹起草的这个决议案还强调说“城市工人暴动的发动是非常之重要;轻视城市工人,仅仅当作一种响应农民的力量,是很错误的。党的责任是努力领导工人日常斗争,发展广大群众的革命高涨,组织暴动,领导他们武装暴动,使暴动的城市能成为自发的农民暴动的中心及指导者。城市工人的暴动是革命的胜利在巨大暴动内得以巩固的发展的先决条件。”
在罗明纳兹的影响下,瞿秋白认为中国革命是高涨而不是低落,而且中国革命高涨是无间断的性质——各地农民暴动的继续爆发以及城市工人中斗争日益剧烈,显然有汇成总暴动的趋势,认为“中国革命不能不超越资产阶级的民权主义的范围”,“是由解决民权主义任务急转直下直到社会主义的革命。”
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接受了罗明纳兹的错误主张,于1927年11月18日正式作出并下达了发动广州起义的决议。
此外,这个决议还规定了一系列“左”的政策。如:它规定工农武装暴动的策略,尤其应当注意的是:对于豪绅工贼及一切反革命派,应当采取毫无顾惜的歼灭政策……对于上层小资产阶级——店东商人等等切不可存在着犹豫动摇的心理,如惧怕扰乱他们的安宁秩序,故而不去发展革命的群众独裁制,甚至阻止群众的剧烈的革命行动。
这些过“左”的政策,在湘南、广西左右江、广东海陆丰等地的农村暴动中,发展成为“杀尽土豪劣绅”以及烧毁他们房屋及无差别屠杀的“烧杀政策”。
罗明纳兹在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上不仅提出了“左”倾盲动主义的理论和策略,还提出了为之服务的组织上的惩办主义,提出了处罚领导起义失败的同志的《政治纪律决议案》,由此,曾错误地处罚了南昌起义和秋收起义的负责人。
罗明纳兹指责南昌起义前敌委员会执行的是机会主义的旧政策,在政治上、策略上、军事上都犯了极大的错误,是软弱的军事投机,给周恩来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全体成员以警告处分;罗明纳兹指责秋收起义的负责人犯了“单纯军事行动”的机会主义错误,特别提出毛泽东对湖南省委的“错误”应“负严重的责任”,因此给湖南省委全体成员以纪律处分,还解除了毛泽东的党中央临时政治局候补委员的职务。
罗明纳兹在参加了11月的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扩大会议之后便离开了中国,经由日本转海参崴回莫斯科。广州起义等事宜便由他的助手德国人海因茨·诺伊曼负责。罗明纳兹虽然离开了中国,但他在中国期间留下的影响却继续左右着中国革命的局势。
在11月会议所作决议案的种种“左”倾错误的指导下,以瞿秋白为首的中共中央主要工作都是围绕实现全国总暴动这个“总策略”来进行的。
中共中央先后布置了在广州、上海、武汉、天津、长沙等大城市举行“总罢工”、“总暴动”的计划,又布置了湖南、湖北、江苏、浙江等省的“工农总暴动”以及一系列的起义、暴动……,“左”倾盲动主义的错误给中国革命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共产国际代表罗明纳兹错误地指导了以瞿秋白为首的临时中央政治局,导致了这次“左”倾错误的产生。
罗明纳兹回到莫斯科后参加了1927年12月2日至19日举行的联共(布)第十五次代表大会。罗明纳兹在会上作了慷慨激昂的发言,而此刻正是广州起义发动之际。罗明纳兹只知道广州起义的发生,因此,他在作题为《共产国际内部的右倾危险》和《关于中国问题》的发言时,还认为广州起义一定能取得胜利。罗明纳兹说,中国革命在1927年遭受了三次惨重失败(指“四·一二”、“七·一五”和贺龙、叶挺的军队在广东的失败),其客观原因都在于特别剧烈的工人运动和农民运动的高涨,在时间上不相持一致,而现在这种不相持一致的状况“不存在了”。“自发的农民运动正在日益扩大和发展,中国工人阶级掀起罢工浪潮和加强政治斗争来影响这个运动。中国的四个主要工业中心——上海、广州、湖北、华北,也到处掀起了工人运动的高潮”。因此,罗湖纳兹竭力宣称中国革命已经到了中国共产党立即行动夺取政权,实现一省数省乃至全国胜利的时候了。他说广州事件就是“中国革命新高潮的起点,共产国际的政策应当是举行暴动,打倒反动的国民党政权。”
罗明纳兹在发言中又发挥了中国革命性质是“无间断革命”的理论,认为中国的社会是亚细亚生活方式,不是纯粹封建主义的,这两者是不同的,有区别的。他说“要把中国农村存在的那种类型的社会关系称作封建主义,只能是相对的,并需补充说明:这种类型的社会关系同欧洲的中世纪很少相似之处。独特的中国封建残余(这种封建主义最好像马克思那样称之为亚细亚生产方式)是引起农村极为尖锐的阶级斗争的原因。”
罗明纳兹认为中国资产阶级垮台了、瓦解了。他说:“资产阶级原来是一个未成熟的历史流产儿。只要他一转入反革命阵营,就会土崩瓦解,不再成为一支统一的政治力量了。它的某些派别便置于一些军阀的指挥之下。”
罗明纳兹讲到这里,会场上有人喊“你说得太过分了!”
罗明纳兹回答说:“这里没有任何过分之处。”罗明纳兹又讲了一段话后,斯大林也提出质问:“那么资产阶级剩下的是什么呢?”罗明纳兹毫不含糊地回答说:“资产阶级剩下的只是某些资产阶级分子。”在会场中出现的笑声中,罗明纳兹又改口说:“剩下的某些资产阶级集团。”接着,罗明纳兹又在发言中高声宣布:“现在在广东以及其他一些省,党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夺取政权和组织武装起义。党在苏维埃这个总口号下进行斗争。……现在可以直截了当地提出政权问题。”
在这次大会上,米夫反对罗明纳兹的主张,驳斥了罗明纳兹关于中国革命性质和中国社会性质的分析。共产国际政治书记处第一书记布哈林在大会的总结报告的第四部分,即关于中国革命问题中明确支持了米夫,批评了罗明纳兹。布哈林说:“宣称资产阶级分裂为互相倾轧的不同集团,决不是说资产阶级作为一个社会阶级力量已被完全消除了。说资产阶级不是一个阶级,而是个别的资产者,这显然是不正确的。说封建主义在中国并不存在是说不通的。”
罗明纳兹虽然受到了布哈林的批评,但他仍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说:“只要我自信我的观点正确,在没有就这些争论问题作出权威性的决议以前,我就尽自己之所能,当然也不顾情面,在自由辩论中捍卫自己的观点。”
就在《真理报》刊登了罗明纳兹的发言之后,广州起义失败的消息传到了莫斯科。然而,罗明纳兹并未轻易放弃他的观点。他把自己对这一问题的观点汇集起来,写成了一篇题为《中国革命的新阶段和中国共产党的任务》的长文章,在共产国际执委第九次全会召开之前寄给了联共(布)理论刊物《布尔什维克》。与此同时,米夫也写了《中国革命的争论问题》一文驳斥了罗明纳兹的观点。这两篇文章后来刊登在1928年2月29日出版的《布尔什维克》第三、四期会刊上。
1928年2月9日至25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举行第九次全体会议。罗明纳兹参加了这次会议。中国共产党代表向忠发、李震瀛也参加了会议。会上,对广州起义的失败负有重大责任的罗明纳兹受到了与会者的严厉批评,他与诺伊曼的全部主张也遭到了大会的否定。
这次会议通过了由苏联代表团斯大林、布哈林和中国共产党代表团向忠发、李震瀛等提出的《关于中国问题的决议案》,决议案指出:“目前中国革命所处的阶段是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这个革命无论从经济上看(土地革命和消灭封建关系),或者从反帝民族斗争上看(统一中国和民族独立),或是政权的阶级本质上看(无产阶级和农民的专政)都还没有完成。认为现阶段的中国革命已经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的看法是不正确的。同样的,认为现阶段的中国革命是‘不断革命’的看法(这是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驻中国代表的观点),也是不正确的。想要跳过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而同时认为这个革命是‘不断革命’,这种倾向是错误的。” 诺伊曼也同时受到了批评。
然而,罗明纳兹并未改变他的观点,也未正视自己的错误,在1928年7月17日至9月1日召开的共产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上又出现了他与其他人的争辩情况。
尽管罗明纳兹这样再三的争辩,共产国际“六大”还是根据罗明纳兹在指导中国革命问题所犯的一系列严重错误以及他对错误的态度,没有再选举他担任共产国际的领导职务。
1929年4月,罗明纳兹参加了联共(布)第十六次代表大会。会后,罗明纳兹担任外高加索边疆区委第一书记。由于他不同意斯大林的一些政治、经济方面的方针政策,被免去了领导职务。于是,罗明纳兹在高加索地区从事工程学研究,后来又到马格尼托哥尔斯去工作。
1930年12月,联共(布)党指控罗明纳兹组织了反党集团,解除了他的党内外全部领导职务。
1935年,罗明纳兹自杀身亡,死后被联共(布)开除党籍。



在共产国际帮助下召开的“八七会议”


在共产国际帮助下召开的“八七会议”

蒋介石、汪精卫先后叛变革命,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由于没有注意防止正在滋长的“左”倾情绪,导致后来发展成危害极大的“左”倾错误。中国革命处在一个十分紧急的关头,八七会议是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失败以后,在关系党和革命事业前途和命运的关键时刻,中共中央政治局于1927年8月7日在汉口召开的紧急会议。八七会议在中共历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给正处于思想混乱和组织涣散的中国共产党指明了新的出路,为挽救党和革命作出了巨大贡献。
当年已经发展到6万多名党员的共产党,此时只剩下1万多人,在关系党的革命事业前途的关键时刻,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中共中央召开中央紧急会议,即“八七会议”。八七会议正式确定了实行土地革命和武装起义的方针,并把领导农民进行秋收起义作为当前党的最主要任务。从而使全党没有在白色恐怖面前惊慌失措,指明了今后革命斗争的正确方向,为挽救党和革命作出了巨大贡献。

位于武汉市汉口鄱阳街的“八七会议”会址纪念馆

1927年8月7日,汉口原俄租界三教街41号。部分中央委员、候补中央委员及中央机关、共青团中央、地方代表等21人,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罗明纳兹等参加会议。
共产国际代表罗明那兹主持召开会议,正式将陈独秀(缺席)免职,并指定瞿秋白担任临时中央政治局常委,主持中央工作。在这次会议上,中共中央进行了改组。值得注意的是:会议是由共产国际代表主持的,更换中共最高领导是由那个共产国际驻中国代表罗明纳兹决定的。
1927年8月7日,通知到会的人员仍未到齐,中央委员尚不过半数。因此,这次会议既不能叫“中共中央全会”,也不能叫“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只能称作“中共中央紧急会议”,史称“八七会议”。
参加会议的中央委员有:李维汉、瞿秋白、张太雷、邓中夏、任弼时、苏兆征、顾顺章、罗亦农、陈乔年、蔡和森;候补中央委员有:李震瀛、陆沉、毛泽东;中央监察委员有:杨匏安、王荷波;中央委员有:李子芬、杨善南、陆定一;湖南省委代表彭公达;湖北省委代表郑超麟;中央军委代表王一飞,党中央秘书处负责人邓小平;共产国际代表罗明那兹和另外两个俄国同志。


参加“八七”会议的主要人物

为什么“八七会议”代表入场用了三天?“八七会议”主要内容又是什么?
虽然与会的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多人,但因环境险恶,中央内部交通却花了三天工夫才将他们一一带入会场,具体组织安排会务工作的是中共中央秘书处负责人邓小平,他在会前三天就来到了会场,直到会议结束,所有代表安全散去后才离开。鉴于当时形势考虑,“八七会议”只开了一天。
那么主持“八七会议”的那个罗明纳兹又是怎样一个人?恰恰这个罗明纳兹在中共媒体宣传或介绍“八七会议”时,总会被轻轻地抹去了。

维萨里昂·维萨里奥诺维奇·罗明纳兹
罗明纳兹的全名是:维萨里昂·维萨里奥诺维奇·罗明纳兹,他是格鲁吉亚人,苏联革命家、政治人物。1917年加入布尔什维克党。1922年参加共产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1926年以少共国际代表的身份进入共产国际主席团。
1927年7月罗明纳兹被共产国际派往中国接替罗易,出任共产国际驻华代表,化名伯纳,在汉口筹备并参加中共八七会议,并参与策划广州起义。
罗明纳兹,1898年出生于俄国高加索格鲁吉亚,1917年3月加入布尔什维克党,十月革命胜利后,担任共青团工作。1922年11月5日至12月5日,共产国际第四次代表大会在莫斯科召开,罗明纳兹以俄国布尔什维克党代表团成员的身份出席了会议。在共产国际和联共(布)党内,罗明纳兹坚决拥护斯大林对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的斗争,从此便在共产国际和青年共产国际中开始担任比较重要的领导工作。
1926年2月17日至3月15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召开第六次全会,罗明纳兹出席了会议,并作为青年共产国际的代表在第六次执委扩大全会上当选为共产国际的主席团成员。在这次会上,罗明纳兹还作了发言,表示对东方革命的支持。以后,罗明纳兹又参加了1926年11月22日至12月16日召开的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第七次扩大全会。
1927年2月,罗明纳兹作为联共(布)代表团成员参加了在布鲁塞尔召开的反对帝国主义同盟代表大会。
1927年7月,中国国内革命形势急剧变化,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根据中国当时的形势,作出了《关于中国革命当前形势的决议》。
《决议》在分析中国形势的变化后,说“中国共产党的现领导‘犯了一系列严重错误’”,认为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做到“毫不迟疑地退出武汉政府,以示抗议”,而且还必须在退出武汉国民政府之际,发表原则性的政治声明,是由于“武汉政府反对土地革命和工人运动,才采取此步骤”的;同时还提出“不退出国民党。尽管国民党领导大肆排除共产党人,仍要留在国民党内”,要“更密切地联系国民党基层,由基层作出坚决抗议国民党中央倒行逆施的决议,要求撤换国民党现领导,以及在此基础上准备召开国民党代表大会”,还要求中国共产党人必须做到“全力加强无产阶级群众的工作,建立群众性的工人组织,巩固工会,教育工人群众准备采取最后行动,并领导无产阶级当前的斗争;开展土地革命,并有步骤地把工农武装起来。”
共产国际还在这个《决议》中号召中国共产党“全体党员在共产国际的决议基础上团结起来”,“同党的领导的机会主义倾向作坚决斗争”,“拒绝承认那些违犯共产国际纪律的领袖,必须使工农组织的领袖,即内战期间成长起来的党员能对党的中央委员会起到决定性的影响。这样,他们就可能通过与党员群众的密切联系,帮助党的现领导克服机会主义”。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在七一五政变发生后,为了纠正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错误,制订新的政策和指导中共实现中国革命策略的转变,共产国际决定派罗明纳兹前来中国接替鲍罗廷、罗易和维金斯基的工作。
1927年7月23日,罗明纳兹抵达汉口,同他一起到达的还有他的助手,25岁的德国人诺伊曼。
共产国际召回鲍罗廷,改派罗明纳兹为代表来中国,是为了实行中国政策的革命转变,其主要之点就在于结束国共合作的局面,确立武装反抗国民党的方针,实行党对军队的领导。显然,结束国共合作是由共产国际操纵并决定的。
在罗明纳兹到达中国之前,共产国际就向中共中央发来了电令,要求召开紧急会议,审查旧政策、旧机关,制订新政策。
所以,罗明纳兹一到中国,便根据共产国际的电令进行准备,当天晚上便会见了中国共产党负责人瞿秋白。他向中共领导人通报了自己的身份与使命。他作为受共产国际派遣的全权代表,主要任务是纠正原共产国际代表和中共中央负责人在中国第一次大革命期间所犯的错误。
在与瞿秋白的谈话中,罗明纳兹认为当时中共中央的主要错误是放弃了无产阶级的领导权,否定了共产国际关于武装工农、惩治叛军领袖的指示(共产国际五月紧急指示),自动解除了武汉工人纠察队的武装。他还认为所以会出现这些错误,根源在于一些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掌握了中共中央的领导权,他们缺乏工人阶级的意识和革命的坚定性,对国际的指示加以机会主义的理解。他表示,现在共产国际不能信赖那些动摇的知识分子,要大胆提拔一些坚定的工人同志担任领导工作。
7月26日,罗明纳兹参加了中共中央在武汉召开的临时中央常委会议。会上,罗明纳兹传达了共产国际关于中国问题的指示,并作了批判陈独秀的报告。
这次会议还讨论了南昌暴动的问题。罗明纳兹传达了共产国际对南昌暴动的指示:“如果有成功的把握,可以举行暴动,否则便不可动,可以把队伍中的共产党员撤往农村,俄国顾问不参加暴动。”
经过讨论,会议决定举行南昌起义,并组成了以周恩来为书记的前敌委员会,还有两位成员是李立三和恽代英。
由此可见,著名的南昌起义是在共产国际的指示下进行的。
会上还确定在7月28日召开中央紧急会议,讨论中国共产党新的策略和任务。但由于当时形势紧张,中央紧急会议未能如期举行。8月3日,罗明纳兹又一次召开常委会议,讨论了紧急会议的各项准备工作,确定了紧急会议的议事日程。
为了总结大革命的经验教训,纠正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错误,确定新形势下中国共产党的任务,在罗明纳兹的督促下,也在中国共产党内许多党员的强烈要求下,中共中央紧急会议于1927年8月7日在汉口举行。罗明纳兹和他的助手诺伊曼出席了这次会议。
罗明纳兹在会上作了长篇报告关于《党的过去错误及新的路线》。他首先指出了中央召开紧急会议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以及在这次紧急会议上要解决的问题。他严厉地批评了陈独秀的错误,他认为中国国内群众的英勇行为是令人满意的,错误是在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机关,未将国际的指示传达到群众中去。”罗明纳兹认为从1927年4月开始一直到7月底,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机关都是按照右倾机会主义路线来决定自己的策略的。以陈独秀为首的中共中央对国民党让步,甚至失去党的独立性;党压制了农民运动,使农民运动遭到了摧残;党要工人让步,结果工人运动大大失败。因此,他认为陈独秀为首的党中央的错误是执行了机会主义的方针。罗明纳兹进而指出,中国共产党如果不抛弃这一机会主义方针,纠正过去的错误,那就不能正确地提出今后的革命任务,也就不能领导新的革命斗争。罗明纳兹在会上尖锐地批评了陈独秀在统一战线中对资产阶级无原则的退让和放弃革命领导权的种种表现。
罗明纳兹在报告中分析了中国资产阶级的政治态度,提出了中国共产党应采取的策略。他强调只有无产阶级才能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中国无产阶级虽然人数较少,经验不多,但中国的任何阶级都不如它有力量。罗明纳兹在分析中国资产阶级的政治态度时,认为它在过去的一定阶段中是革命的,但它现在已经反动了。基于这种认识,他认为中国共产党不应该帮助资产阶级来反对帝国主义,而应该揭穿帝国主义的阴谋来达到反对资产阶级的目的。因而他把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争同反对资产阶级并列起来,认为中国共产党“应该坚决地不仅仅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余孽,并且还应该坚决的反对资产阶级”。
实际上,罗明纳兹的这番意见是根据共产国际和斯大林当时的理论和政策提出来的。这种把民族资产阶级与大资产阶级混同起来,把民族资产阶级和中间势力作为危险的敌人和打击的对象,并且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成为分析中国的阶级关系和制定策略方针的主要依据,这就从阶级关系上混淆了革命的阶段性,脱离了中国的实际情况。后来的实践证明:由于以这样的理论来指导革命的实践,又成了中国共产党后来屡犯“左”倾错误的重要原因之一。
罗明纳兹在报告中又提出了土地革命问题。他把实行土地革命确定为中国共产党当时的基本方针。他指出“中国农民仍不能有独立的阶级政策,他不跟无产阶级走,即跟资产阶级走。”“农民只有在无产阶级领导之下才能求得自身之解放。”他强调了土地国有的主张,说“土地的根本问题是土地国有”,而土地国有是“中国革命新阶段的主要的社会经济的内容”。
此外,在对国民党的关系问题上,罗明纳兹虽然在报告中痛斥了蒋介石、汪精卫“出卖革命”的行径,但仍然根据共产国际的主张,提出“要与国民党的左派联合,与他们的下层群众,与他们的劳动群众的党员,与他们的下层的组织联合”。
对中国大革命失败的责任问题,罗明纳兹的报告和共产国际的许多文件一样,反复强调共产国际在指导中国革命的路线和政策上始终是正确的,而把大革命失败的责任完全推给了中共中央。
罗明纳兹坚持为共产国际开脱责任的态度,引起当时参加会议的罗亦农、蔡和森等的不满。罗亦农曾当场批评了一些共产国际代表的错误,并且指出了共产国际派出代表不当的问题。但是罗明纳兹虽然口头上承认“谁也不敢担保没有错误,我也许将来会有错误的”,但还是强调“最重要的还是我们如何能实行国际的指导”。
 罗明纳兹还就《中国共产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告全党党员书》草案的主要内容作了发言。毛泽东、邓中夏、蔡和森、罗亦农、任弼时等先后发言,尖锐地批判了陈独秀的右倾投降主义。毛泽东在发言中批评了陈独秀在农民、军事等问题上的错误,强调军事工作的极端重要性,毛泽东说:“以后要非常注意军事,须知政权是由枪杆子中取得的”,明确指出枪杆子取政权,第一次提出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思想。
接着,瞿秋白代表中央常委就党的任务和工作方向问题作了报告。八七会议最后通过了由罗明纳兹起草,瞿秋白翻译的《中共“八七”会议告全党党员书》及罗明纳兹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共同起草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政治形势和中国共产党的任务的提纲》、《最近职工运动决议案》、《最近农民斗争决议案》、《党的组织问题决议案》等。
接着,会上由瞿秋白代表中共中央临时政治局常委会作了党的新任务的报告。
会议总结了大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坚决纠正和结束了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错误,撤销了他的总书记职务。会议确定以土地革命和以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屠杀政策为党在新时期的总方针,就国共两党关系、土地革命、武装斗争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并把发动农民举行秋收起义作为党在当时的最主要任务。
会议选举了新的临时中央政治局:政治局委员为苏兆征、向忠发、瞿秋白、罗亦农、顾顺章、王荷波、李维汉、彭湃、任弼时;候补委员为邓中夏、周恩来、毛泽东、彭公达、张太雷、张国焘、李立三。
8月9日,罗明纳兹在临时中央政治局第一次会议提名瞿秋白、苏兆征和李维汉为常委候选人,经选举后组成了中央常委会。由瞿秋白主持中央工作。
新的临时中央政治局决定设立中共中央北方局、南方局和长江局,决定王荷波任北方局书记,蔡和森为秘书;张太雷赴南方局,任广东省委书记;罗亦农赴长江局工作;毛泽东去湖南在湘赣边区领导秋收起义。


南昌起义时朱德使用的手枪


周恩来和黄埔军校中的共产党人


周恩来和黄埔军校中的共产党人

IMG_256

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周恩来

黄埔军校的创办时值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当孙中山准备返回广州重建大元帅府时,一系列的失败使他认识到,在革命斗争中,组建一支忠于革命的军队何等重要。他决心仿效苏俄红军建军经验创办军官学校,作为建立革命军队的基础,创办黄埔军校,是孙中山革命事业中的重大决策,也是他历经数次挫折和失败后作出的英明抉择。
在参照苏联模式后,军校以孙中山提出的“创造革命军,来挽救中国的危亡”为宗旨,采取军事与政治并重、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教育方针,为国共两党培养造就军事政治人才。
为此国共两党对该校都极为重视,皆选派重要干部到校任职:孙中山亲自兼任校总理,蒋介石任校长,廖仲恺任国民党党代表。
  当日检阅台正中央高悬校训:“亲爱精诚”,两边配对
联:“养天地正气,法古今完人.”正是孙中山试图通过黄
埔师生为纽带,团结两党共同革命的写照。然而历史的书
写并非一厢情愿。黄埔军校机构庞大,组织严密,从一开
始就是全国军事精英云集之地。黄埔军校第一任政治部主
任国民党人戴季陶因国共合作,在军校开学12天即辞职,
预兆了未来黄埔师生的分裂。
此后,周恩来从法国回国担任政治部主任一职。中国共产党人周恩来、熊雄先后担任军校政治部主任。
  1924年1月24日孙中山正式下令筹建黄埔军校后,
决定在全国19个省招生考试。由于当时全国许多省区尚在
军阀统治下,无法正常报考,只能委托各地党组织及参加
国民党“一大”的代表物色和介绍。尽管如此,报名人数
依然超过计划招生人数三倍多。
  共产国际和苏联政府对创办黄埔军校给予大力支持,
除派来军事顾问小组外,还向军校赠送了大批武器和经费。
  蒋介石则从保定军校、云南、广东、浙江的陆军讲武堂、江西海陆军讲武堂、日本士官学校中挑选众多人员任教职。
  1924年11月13日,孙中山先生为商讨国是北上之前,
特来军校检阅学生的演习,赞许学生“ 忍苦耐劳,努力奋
斗”,还叮嘱师生:“不论是国民党员或是共产党员,为
了革命事业,都应该把鲜血流在一起”。
  1924年10月,军校师生参加了平定广东商团之乱,
首树军威。1925年参加两次东征和南征,先后击溃了陈炯
明、申葆藩、邓本殷等反动军阀,从而统一了广东,巩固
了革命根据地。
  1925年3月,孙中山在北京病重,当他获悉以黄埔军
校教导团为骨干的东征军胜利的消息时,马上电告广州黄
埔学校党代表廖仲恺、校长蒋介石和政治部主任周恩来,
要爱惜黄埔学生,并对随军东征的学生表示亲切的慰问。
  当军校领导向学生们宣读孙中山先生发来的电报,宣布军校学生克日开拔返校时,全体学生感动得流下了热泪! 军校的学生在孙中山办校思想的指导下,经过学习和训练,
具备了良好的政治、军事素质。
  1926年又参加北伐战争,连战皆捷,战果辉煌。
  尽管国共两党同学曾经共同参加北伐东征,但随着“中
山舰事件”,此后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发动政变,黄
埔军校学员彻底决裂。从1924年一直到1950年,黄埔师
生断断续续相互对峙交战26年。
  20年后,国民党方面黄埔师生被授予上将军衔的有近
40人;共产党方面,中国人民解放军十大元帅中有5人出
自黄埔,十名大将中黄埔出身的占了3位,1955年授衔的
57名上将中有黄埔师生9人。
  由于国共两党分裂后,黄埔军校成为国民党的军校,
所有黄埔出身的共产党将领都毕业于前五期,如此密集程
度,在世界军事教育史上都绝无仅有的。作为国共两党合
作的重要成果,黄埔军校最大的价值在于培养了中国革命
的军政人才。这些年轻的革命者因代表着中国未来的希望,
而成为国共双方争取的对象。
  许多黄埔学员同时加入了国民党和共产党,随着两党
的彻底决裂,不得不从同学变成敌人。在邓演达倡导下建
立的黄埔军校中间派“黄埔革命同学会”被蒋介石全部逮
捕后,黄埔军校的学员只能成为朋友或者对手。
  抗日战争是黄埔师生可以称得上的“第二次合作”,
也是他们军人生涯中最辉煌的一页。
  1937年8月,黄埔四期学生林彪在山西取得“平型关
大捷”;1939年底,黄埔一期学生杜聿明在广西昆仑关大
败有“钢军”之称的日军板垣征四郎师团,获得广西“昆
仑关大捷”。黄埔军人在国家和民族存亡面前都表现出革
命军人视死如归的精神,无数黄埔军人血洒疆场。然后抗
战后蒋介石发动内战,林彪和杜聿明在东北重新兵戎相见。
当年,众多有志青年为共同理想来到黄埔,却因不同的理想分道扬镳。黄埔校友未能实现孙中山先生“亲爱精诚”校训,实现中国统一,不能不说是最大遗憾!但是,今日在两岸黄埔的后代们一起努力下,中国一定能完祖国统一大业!




中共在广东航校早期储备的航空人才


“八七会议”和第一次国共破裂
广州十九路军烈士陵园20180505 (67)

作者考察广州十九路军烈士陵园空军碑20180505
第一节

中共在广东航校早期储备的航空人才

张治中

大元帅府航空局长兼军事飞机学校校长张治中
孙中山在早期革命屡遭失败之后,开始改变利用军阀打军阀的作法,创建革命军队,除黄埔军校外,也建立了空军学校培养航空人材。
1924年9月,广州大元帅府成立航空局,得到了苏联的援助,孙中山决定建立军事飞机学校(即广东航空学校)。校址最初设在广州东山原皮革制造厂旧址,后迁至大沙头航空局飞机制造厂附近,派黄秉衡具体负责。
孙中山在广州东山大沙头革命航空基地仿效苏联军队办学模式创办“广东军事飞机学校”(1926年后数次易名,一般称之为“广东航空学校”)。
10月,苏联顾问李糜代理航空局长,兼任军事飞机学校校长。聘请苏联、德国空军军官任教官。当时所用的飞机辄被调出参与东征战役,以致教育计划完成无期。
  11月,孙中山应邀北上就商国事,大元帅府秘书兼航空局长陈友仁随同前往,航空局苏联顾问李糜将军受命代理航空局长,林伟成、陈卓林随被派赴苏联考察航空和洽商支援飞机事宜。
1925年3月,孙中山在北京逝世。
7月,广东军政府改组为国民政府,统辖军事委员会,下设海军局、航空局、军需局、参谋团及政治训练部等机构,继续发展革命空军,其时留学英美德法日各国的航空华侨丁纪徐、黄毓沛、黄毓铨、谭秀、刘植炎、方景山、谭颂云、周诚、吴建文、蔡钳等众多航空各部门技术人才,也陆续回到广州投效空军服务。
中国共产党积极参与孙中山创办的飞行学校,在飞行学校及学校下属飞机队等机构中均设有中共党代表,并派一些共产党员进入航校学习。
在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广东航空学校共办了两期航空训练班,这两期都有中共学员。
1924年9月,广东航空学校成立时,军事飞机学校第一期学生10人,来源为黄埔军校第1期毕业生刘云、王叔铭等7人,又在飞机修理厂吸收唐铎等3人,于11月入学,尔后边学习边参加东征之役。第一期于年底开学,先是办训练班,配有寇蒂斯式飞机2架,聘德国人雅尔台主持校务,另有德籍教练2人。
1924年9月,中共派刘云、冯达飞、万鹏、郭一予、唐铎、王叔铭、朴太厦、王翱、冯荀等9名党员和进步青年进入广州航校一期学习飞行。进入航校第一期学习航空飞行的刘云、冯洵(冯达飞)、万鹏、郭一予、朴太厦、冯荀等人,都是中共派出的共产党员。第一期10名学员中有6名是中共党员。同期还有党的培养对象唐铎、王翱(王凤仪)、王勋(王叔铭)。
1924年11月孙中山北上后,航空局苏联顾问李糜将军兼首任军事飞机学校校长。
  1925年8月航空局苏联顾问李糜回国时,李糜率刘云、王勋、王翱、冯洵、唐铎、朴泰厦等6人往苏联学习。刘云、冯洵(冯达飞)、朴太厦均为最早学习飞行的中国共产党党员。这批学员由学校派送随同赴苏联深造时,其中唐铎、王翱、王勋在苏联先后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刘云是我国航空史上最早的共产党员,曾与冯达飞、唐铎参加东征军阀陈烔明、平定刘杨叛乱的空中作战;后任中共长江局红军总参谋长,英勇就义。
  冯达飞参加了百色起义和长征,是曾驾机参战投弹的红军飞行员,后任红八军代军长、新四军二支队副司令员,皖南事变被捕后英勇就义。
  唐铎留在苏空军参加苏联卫国战争,指挥苏军战机鏖战德军,战功卓著,荣获苏联列宁勋章等4枚勋章、3枚奖章,被授予苏联空军中校军衔。
  李糜回国前一个月,即1925年7月,中共选派共产党员常乾坤、徐介藩、李乾元、黎鸿峰(越南籍)、金震一(朝籍)、刘铁仙(朝籍)等6人进入广东航空学校第二期学习飞行。
8月李糜回苏,由张治中继任局长并兼任军事飞机学校校长,张静愚为党代表,航空局内设军事、航政、总务三个处。从苏联购买”德•哈维兰”式飞机6架、”爱弗罗”式和”容克”式各1架亦运抵广州,机身上概书”中山”两字,时人称之为”中山航空队”。杨官宇为飞机修理厂长,国民政府空军分为三个飞机队,蔡司度、陈秀、关荣分任队长。
李糜回国后,张治中续办的第2期,分设飞行、侦察两班,每班学生10人,于10月开学。后因侦察班学生热切要求学飞,另招20人重组侦察班。这期学生大多数是从黄埔军校第二、三两期毕业生中选送入校的。当时学校只有教练机2架,且不时调出作战,因此没法按期完成教育进度。
  李糜虽然回国了,但军事飞机学校仍乃由苏联顾问帮助培训教学工作。
1926年4月,张治中调回黄埔军校任职,黄秉衡接管军事飞机学校,聂开一为政治指导员,加派黄光锐、陈卓林、关荣为飞行教官。
为让学员有机会派送苏联深造,军事飞机学校于1926年6月选送常乾坤、徐介藩、李乾元、黎鸿峰等10人去苏联深造。这也是人民空军成立之前中共集中培养的二批航空人员。
李乾元、黎鸿峰学成回国后牺牲;徐介藩回国后从事摩托化部队建设工作,后任装甲兵学院院长;常乾坤毕业后,任苏联红军独立航空队准校领航员,后又担任过飞行、领航、射击教官,飞行大队大队长、领航主任,1938年9月回国。抗日战争时期,任迪化(今乌鲁木齐)新兵营航空理论教员,八路军航空工程学校教务主任,中国人民抗日军政大学第三分校大队长,延安军事学院大队长,军委俄文学校编辑处处长,军委总参谋部高级参谋。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航空学校校长,军委航空局局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兼训练部部长,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副司令员,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副司令员兼空军学院副院长、空军工程学院院长和政治委员、空军军事科研部部长。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是第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
1926年8月,黄秉衡另有任务,校长一职改由黄光锐继任。其间第二期学生因参加北伐,或抽调出校担任其它工作者颇多,至1927年1月仅有毛邦初、李玉英、张廷孟、龙文光、刘铁仙、李乘云、金震一7人参加毕业典礼领取证书,任少校飞行员。3月,这期毕业生毛邦切、龙文光、张廷孟、刘铁仙、李乘云5人被选送苏联深造,同时大批校干部也遣赴苏联接受强化教育,进一步提高军事素质,学校业务暂告停顿。
研究中共空军早期人才培养时,不该忽略的是,第二期毕业学生中的龙文光后来担任了中共第一个航空机构“鄂豫皖军委航空局”局长。
  1930年3月l6日,航空署驻汉口第四侦察机队飞行员龙文光驾机一架美制国民党空军“柯塞”式侦察轰炸机执行任务,返航途中遇大雾迷航,油料耗尽迫降在河南罗山县宣化店(今属湖北大悟县),被红军俘获。之后,飞机被转移到鄂豫皖边区苏维埃政府所在地新集(今河南省新县)。鄂豫皖军委负责人徐向前亲自接见龙文光,动员龙文光参加了红军,成为第一名红军飞行员,命名这架飞机为“列宁”号。
    1931年,鄂豫皖军委在新集(今为河南省新县)设立航空局,龙文光任局长,曾在莫斯科航校学习过的钱钧任政治委员。这是我军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红军航空局。航空局在鄂豫皖根据地新集、紫云、金家寨等地各建有一处简易机场。
   鄂豫皖军委航空局成立后,“列宁”号飞机配合红军执行战斗任务:1931年9月,时任红四军政委的陈昌浩与龙文光驾该机从新集起飞,在河南固始、潢川一带实施了我军历史上的第一次空中侦察;陈昌浩用该机穿越白区到达皖西根据地进行视察,这是我军历史上第一次空中运输。
“列宁”号最著名的行动是参加我军历史上的首次空中作战。1931年11月,该机由龙文光驾驶,由陈昌浩督战,参加了红四方面军攻打黄安县的战斗,向据城待援的国民党军第69师播撒传单,投掷两颗炸弹,震惊据守敌人,敌军弃城南逃,红军乘胜追击全歼逃敌,活捉师长赵冠英。“列宁”号飞机创造了配合红四方面军首战大捷的光荣战绩。
  1932年7月,国民党军队对鄂豫皖边区发动第四次“围剿”,红四方面军被迫转移,将“列宁”号飞机拆散埋入大别山中。同年,龙文光在武汉被国民党当局逮捕杀害。鄂豫皖军委航空局在红军历史中留下了闪亮的一页。
当国民革命军出师北伐时,李济深以总参谋长名义留守广东。
1927年3月,航空处长林伟成被派赴苏联考察航空及采购飞机,这时中苏关系日渐恶化,再购飞机一事遂成泡影。林伟成出国期间,由陈卓林代理航空处长。
1927年6月,张惠长被任为航空学校(原军事飞机学校改称)校长,筹备复校,至11月,张发奎、黄琪翔率前方第4军突然回师占据广州,张发奎委任王季子为航空学校校长。但没到两个月,张发奎所部就被逐出广东,王季子亦下台而去,广东政局复归统一,李济深掌握了广东军政大权。
是年冬,留学苏联的空地勤干部黄光锐等次第回抵广州,林伟成在苏联购机不成,转往法国购得“贝来盖”飞机10架和“爱弗罗”、“么兰”飞机各1架。但因林伟成、陈卓林等购买这批飞机涉嫌,为李济深所不满,均被撤职。

广东航空学校
广东航空学校
  
1928年1月,张惠长复任航空学校校长,公开招考第三期飞行学生160名,但当时一般人仍认为航空为危险之事,故投考者并不踊跃,而录取条件体检和学科考试较为严格,只收了35名于4月入校。
3月,张惠长升任第8路总指挥部航空处长,陈庆云任副处长,先后组成两个飞机队,第1队以黄光锐和胡锦雅为正副队长,第二队以杨官宇和陈友胜为正副队长,改由周宝衡任航空学校校长。并积极增加空军装备,购回美制“莱茵”飞机2架,“华可”飞机6架,“么斯”教练机6架。
1928年夏,飞机修理厂厂长卢维溥利用从法国购回备用的发动机设计制成一架教练机,由于他与飞行员一向不和,以致无人愿意试飞。他自驾该机在大沙头飞机场上高速滑行,卒将该机撞毁,飞机修理厂厂长一职改由梅龙安继任,扩建为东山飞机制造厂。是年底出产“羊城”各号飞机,陆续交付使用。
10月,航空学校录取了第3期乙班飞行学生65名,以补足该期学生原定名额;又录取机械班学生50名,同时到校入伍。
为了宣传“航空救国”,提高国人对航空事业的认识,航空处举行环国长途飞行,分两次出航,水陆并进。第一机组人员由张惠长率同杨官宇、黄毓沛(航空学校教育长)、杨标(机械师)组成,采用“莱茵”陆机,起名为“广州”号,于11月11日从广州大沙头飞机场起航,途中降落武昌、南京、北平(今北京)、奉天(今沈阳),续飞天津、上海、南昌,然后于12月18日回航广州。
第二机组人员由陈庆云率同黄光锐、周宝衡、梁庆铨(机械师)组成,采用“莱茵”水机,起名为“珠江”号,于12月8日从广州珠江河面起航,沿海岸线北飞,经汕头、福州、杭州、宁波等地上空直达上海,续飞汉口、长沙、桂林、梧州于12月30日回抵广州。这两机的环国长途飞行,冲破了省与省之间各自为政的微妙局面,且曾访问当时尚未易帜的东北,对全国的航空事业均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
12月,广州大沙头飞机场已不敷应用,航空处择定瘦狗岭侧旷地建筑了天河机场。

民国空军“广州”号飞机

民国空军“广州”号飞机

广州黄埔军校20180504 (29)
今日黄埔军校(2018)

纵览民国陆海空诸兵种军校 E卷目录


E卷目录


第一节 中共在广东航校早期储备的航空人才…………002
第二节 周恩来和黄埔军校中的共产党人………………011
第三节 在共产国际帮助下召开的“八七会议”………015
第四节 加速国共第一次合作破裂的罗明纳兹…………026
第五节 周恩来领导的隐蔽战线“中央特科”…………035
第六节 回放被中央特科渗透的国民党陆地测量学校…043

第十九章 早期中共南方局那些事………………055
第一节 张太雷和早期中共南方局………………………056
第二节 罗登贤和早期中共南方局之重建………………062
第三节 王明为何成为共产国际的”钦差大臣” ………068
第四节 王明与毛泽东的分庭抗礼………………………076
第五节 王明控制下的长江局由来………………………081

第二节 新编第四军和中共驻湘通讯处…………………093
第三节 王凌波和八路军驻湘通讯处那些事……………103
第四节 高文华和新四军驻湘通讯处那些事……………110
第五节 回放抗战初期湖南地下党的重建和发展………119

第二十一章 《新华日报》黑暗和光明的一页…128
第二节 冤死狱中的《新华日报》首任社长潘梓年……137
第三节 冤死狱中的《新华日报》首任总编辑华岗……142
第四节 《新华日报》总编辑吴克坚的特工传奇人生……146
第五节 《新华日报》代总编辑夏衍的文化特工生涯…154
第六节 含冤病死的《新华日报》总编辑章汉夫…………174
第七节 《新华日报》和地下党的红色管家熊瑾玎……180
第八节 毛泽东和周恩来对《新华日报》的全面改组……196

第二十二章 国民政府第三厅和中共文化精英…203
第一节  中共“公开”与“秘密”的两条平行战线……204
第二节  郭沫若和国民政府军委政治部第三厅…………213
第三节 国民政府第三厅主任秘书阳翰笙………………234
第四节 国民政府第三厅第五处处长胡愈之……………242
第五节 国民政府第三厅第六处处长田汉………………260
第六节 国民政府第三厅第七处处长范寿康……………273
第七节 著名剧作家曹禺和上海抗敌流动剧团…………278

第二十三章 渗透云干班中的中共地下特工…291
第一节 周恩来决定渗透70 军的决策安排……………292
第二节 策划渗透70 军的“中共特工王”李克农……296
第三节 解读70 军和军长陈觉之谜……………………303
第四节 70 军中的才子马子谷…………………………308
第五节 潘汉年为中共地下党渗透70 军成功支招……314
第六节 为中共地下党渗透70 军游说的周里…………323
第七节 渗透70 军云干班的中共特工英杰陈希周……333
第八节 中共掌控70 军云干班的地下党员群…………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