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性（86 土地是谁的）

 

86   土地是谁的

 

沃洛佳在夺取政权后，作出了一个惊世的大动作。他向各国提议立即缔结民主和约，立即在各条战线上停战。红色政权将保证把地主、皇族和寺院的土地无偿地交给农民委员会处置；将使军队彻底民主化，以维护士兵的权利；将规定工人监督生产；将保证按时召开立宪会议；将设法把粮食运往城市，把生活必需品运往农村；将保证境内各民族都享有真正的自决权。

沃洛佳在中央会议中提出与同盟国停战。他说：“我们在这种条件下继续进行战争，会大大加强黑鹰帝国主义；和约终究是要签订的，不过那个时候签订的和约将会更糟，因为签订和约的将不是我们。我们现在不得不签订的和约无疑是一个耻辱的和约，但是如果进行战争，我们的政府就会被推翻，而和约将由另一个政府来签订。”

沃洛佳的反对派则认为与黑鹰帝国及其同盟国和平相处，将是对国际社会主义的背叛。

沃洛佳提出的停战协议，递交给黑鹰帝国及其同盟国政府。黑鹰帝国做出肯定回应。双方决定停火。但在谈判过程中，黑鹰帝国坚持要求保留他们战时占领的地区。

沃洛佳接受了黑鹰帝国的提案。他认为如果将确保红色政权生存，失去领土尚可以接受。但大多数革命党成员不同意他的观点，希望拖延停战协议、且认为这是黑鹰帝国的吓唬方法。

黑鹰帝国陆军重新发动攻势，进一步往红色政权支配的领土推进，并在1天内占领了部分城市。至此，沃洛佳终于说服多数革命党成员接受同盟国的要求。同盟国则又发布新的最后通牒，要求必须承认黑鹰帝国统治牛国、马国、羊国及乌鸦国，否则沃洛佳领导的工农兵代表共和国将面对大规模入侵。

最终，双方签署了《和平条约》。这导致工农兵代表共和国失去大量的领土和前天鹅帝国26%人口，并有37%农业收获面积、28%工业、26%铁路轨道和75%煤铁储蓄转移给黑鹰帝国控制。后来，因黑鹰帝国发生内乱，新政府与协约国签订了《停战协议》，工农兵代表共和国因此正式宣布《和平条约》作废。

在夺取政权后，沃洛佳发布了一系列政府法令。首先是《土地法令》，宣布贵族和教会的地主所有权收归国有，并由地方政府重新分配给农民。同时又发表新闻审查命令，关闭许多被视为反革命的反对媒体渠道。

那年春季，西部许多城市因为长期粮食不足，而面临着饥荒。沃洛佳指责由富裕农民组成的富农阶级，涉嫌囤积已经生产的粮食来增加其经济价值。他发表征用命令，建立独立武装分队查扣富农粮食且至城市分配。独立武装分队经常与农民群体发生冲突。

沃洛佳向奔萨革命党发送电报《手令》，要求他们藉由公开绞死至少100多名剥削财富的富农，以镇压农民暴动。

征用命令遏制农民生产比他们个人消耗还更多的粮食，因此产量大幅度下降。用来补充国家批准经济的黑市急遽发展，沃洛佳认为这是投机者，并枪决黑市商人与抢劫成员。

 

用割地求和，和平会持久吗？将土地没收，面包会有吗？

土地究竟是属于谁的，上帝至今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說性（85 怠工和躺平的代价）

 

85   怠工和躺平的代价

 

劳马卡尔主义历来反对各种形式的恐怖主义，也说过要警惕对暴力思想的留恋。那些主张暴力思想的人未能摆脱集权主义的观念。

在革命党夺取政权之初，天鹅帝国和短暂的临时政府遗留下来很多行政部门和机关的官吏，甚至银行、铁路、邮电、医院、工厂、学校、军队中的不少职员、工人、教师、学生、军人，这些人都拒绝承认红色政权。反对势力号召进行广泛的怠工和躺平，并组织了领导罢工的罢工委员会。

同时，由于城市缺少食品，也促使消极怠工的发展和工人流向农村。因此工厂和矿山中没有了劳动者，全国性的停工造成严重的原料和燃料的缺乏。全国各地广泛的罢工、怠工、躺平，令红色政权陷入了困境。

在沃洛佳的领导下的红色政权发表声明，要罢工怠工者“服从政府，继续工作。如果拒绝，则按盗窃人民财产罪论处”；罢工被视为背叛，等同于军队的兵变。

但是罢工、怠工潮还在继续。这个时期，沃洛佳领导的政府开始建造“强制劳动营”和集中营，并颁布决议，命令把罢工、怠工者“编成受惩罚的工人队，把他们关进集中营”。这些怠工者被称为“劳改犯”或“劳教犯”。其中还有一些是专门关押青少年和儿童的“少教营”。

血色委员会是全能的镇压机器，它首先打击的目标是报刊等舆论，如取消各反对派的报刊、立宪民主党、右派社会革命党人和罢工怠工者；其主要任务是在全国范围内镇压、肃清一切“反革命分子”和罢工、怠工行为，“不论这些企图和行为来自何人”，都要“作无情的斗争”；将一切“反革命分子”和罢工、怠工分子送交革命法庭审判。

费利克亲自指挥，逮捕了罢工委员会的领导人和众多罢工、怠工者。此后，红色政权还采取了彻底改变工会职能和性质的措施，作出决议，实行“工会国家化”，规定工会不能作为一种组织上独立的力量，工会应当成为国家机器整体的一个附属部分，由中央行政机关直接领导。“工会国家化”事实上把理应由工会行使的职权上交给国家行政机关。由于决议的内容难以被大部分劳工和工会领导人所接受，故遭到强烈的反对。

一些左派社会革命党人担心肃反扩大化和镇压失控，坚持血色委员会应该归司法人民委员部领导，有政治背景的逮捕必须事先取得司法人民委员部和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同意。但司法人民委员部却决定，血色委员会可以独立进行逮捕和枪决，作为一个“制止反革命的政治机构，它有权制定进行斗争的措施”。

这就把血色委员会过去所做的一切合法化了。血色委员会的权力无限扩大，“肃反”的范围也任意扩大，它不但镇压反对派，甚至对稍微表示不满的人也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经过血色委员会的严厉打击，罢工、怠工潮终于平息。

费利克说：武装人员闯入私人住宅、剥夺“罪人”的自由是一种灾祸，不过我们现在必须使用这种手段来保证我们取得胜利。

从此，在这片红色土地上，“革命万岁！”成了最响亮的口号。

 

用红色恐怖和暴力革命来镇压一切反对派，这是全世界前无古人的驭民术，也是用鲜血书写的历史。

說性（84 血色委员会）

 

84   血色委员会

 

在沃洛佳的领导下，原先的天鹅帝国崩塌了，经历了短暂的更替，沃洛佳建立了工农兵代表共和国，天鹅帝国最终变成了一党制的红色革命政权。

沃洛佳担心革命党的反对势力将会推翻红色革命政权，遂下令建立血色委员会，组成由费利克领导的政治警察机构。血色委员会的主要任务有二条，一是血洗所有反革命分子和组织，二是镇压一切怠工和躺平的懒汉。

红色政权正式决定并授予血色委员会可以不向革命法庭报告就行使逮捕和处决的权力，血色委员会就是负责执行这种红色恐怖的机构，它有权力消灭一切反对它的人。

沃洛佳虽然也面对一些反对的声音，但他坚持认为：革命阶级在同实行反抗的有产阶级作斗争时，对于这种反抗应该加以镇压；我们也要用有产者镇压无产者的全套办法来镇压有产者的反抗，因为其他办法还没有发明出来。

红色政权通过《红色恐怖》的法令，宣布要以“红色恐怖”对付“白色恐怖”。血色委员会下设三个局：情报局、组织局和行动局。另外，又成立了一个采取军事镇压措施的“军事革命委员会”。

以费利克为首的政治警察机构血色委员会，实施了一系列大规模的逮捕和草率的处决行动，目标就是社会党人、革命党中的反对派、贵族阶级的代表、金融阶层、天鹅时代的旧军人，以及和资产阶级有联系的自由职业者……

血色委员会成为“红色恐怖”的先锋。血色委员会可以不审判敌人，就将其杀死，不管这些敌人是直接的还是“想象”的。血色委员会用枪毙来对付一切反革命分子和异见者。

在欧洲曾经有断头台和公开的死刑。在东方大国，历史上也有公开的杀人刑场。但血色委员会使用地下室，秘密处死。

公开和秘密的区别是：公开处死一个罪犯，甚至是最危险的罪犯，也会为死者举行献祭仪式，的确，那是英雄般的荣誉。被处死者可以进行公开的道德宣传，可以留下遗言，完成最后的遗愿，并知道确切的死期；他们的家人会收到尸体进行火化。但在血色委员会看来，这种毁灭方式并不彻底。

血色委员会秘密处死是在某一个隐蔽的地方或地下室进行，没有裁决或宣判，没有舞台和观众，这种突然死亡对敌人具有粉碎性的效果。它是一台巨大的、无情的机器，像一块磁铁一样吸入它的牺牲者，像一台绞肉机把他们碾成肉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死期，没有尸体，没有遗言，没有坟墓。只有虚空。就这样敌人被彻底消灭了。

血色委员会对待反革命分子就像是对待一个实验场；对待异见者就像是对待注射了斑疹伤寒症的马匹一样，只是为了恢复他们血液里的免疫血清。他们就像是疯狂的科学家，在实施着残酷和不人道的实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匹饥饿而且筋疲力尽的可怜马儿，可能随时会倒下死掉。

在“反革命”这个集合词下，可以把各种各样的反对者都包括了进去，不问这是发生在哪一类人中间，产生的动机是什么，用的是什么手段，抱的是什么目的。总之，枪毙是血色委员会的全部智慧。

 

历史真相可以掩盖，但总有大白天下的时候。也只有在昭示天下那天，被愚弄的民众才会有所觉醒。

說性（83 恐怖的兔子岛）

 

83   恐怖的兔子岛

 

这是一个美丽的兔子岛，临时政府在兔子岛设立了自己的王宫。但兔子岛上的王宫守卫队司令拉夫尔，企图发动军事政变，尝试反抗临时政府。临时政府总理亚历山大转向革命党求援，允许革命者组织保卫城市的红色卫兵队。虽然王宫守卫队司令拉夫尔的政变没有获得成功，但却让革命党组织的红色卫兵队在这次事件中合法地来到了到兔子岛。

因为革命党组织的红色卫兵队加入了临时政府，并镇压了王宫守卫队司令拉夫尔发动的政变行动，革命党失去了许多民众支持。亲近革命党的兔子党领袖托洛很快获选为革命党的新领导人。

流亡海外的沃洛佳在认识到形势对他来说更为安全后，便回到国内，他参加了革命党中央会议，再度主张革命党应该领导武装起义，以推翻临时政府，他的主纺获得多数票支持。革命党组织的红色卫兵队，大部分成员忠于革命党，很快就控制了兔子岛的重要运输、通讯、印刷、公用事业中心，过程中并没有发生流血冲突。

由“钢铁汉子”约瑟夫领导的红色卫兵队围攻了临时政府所在的彼得宫，并逮捕了临时政府多名部长。沃洛佳在起义后发表演讲，宣称已经推翻临时政府。革命党宣布组建新政府。同日，红色卫兵队关闭了所有非革命党的报纸。不过，社会党谴责革命党是非法夺取政权的作为，且认为此举冒着内战的风险。

临时政府已经被革命党推翻。临时政府的大多数成员也已经被捕。沃洛佳和兔子党领袖托洛预期在数天或数个月内，红色革命将会席卷整个欧洲大地。

推翻了临时政府后，沃洛佳和托洛准备成立联合政府，先召开工农兵代表会议。沃洛佳最初也表示应由革命党主导召开工农兵代表会议。但兔子党领袖托洛则违背沃洛佳的主张，仅同意按照预定时间举办投票。工农兵代表会议在兔子岛召开后，兔子党领袖托洛试图去除暴力革命行为，但是沃洛佳拒绝放弃暴力革命，并说放弃暴力革命就是反革命，对待反革命分子，就应该用暴力进行镇压。

沃洛佳依托“钢铁汉子”约瑟夫领导的红色卫兵队将工农兵代表会议强制解散。尽管部分布革命党成员亦反复呼吁，应该和其他政党建立联合政府，但沃洛佳只同意给兔子党提供5个内阁职务。国家政府的官方最终权力掌握在革命党手里，但一些反对党则警告政党运作若按照沃洛佳构想的权力集中方式，将来必会造成恐怖主义统治出现。沃洛佳对此非常恼怒，他动用了红色卫兵队将兔子党驱逐出联合政府，原先的天鹅帝国崩塌后，经历了短暂的更替，最终变成了一党制的红色国家：工农兵代表共和国。

许多国际上的多元主义者谴责沃洛佳的政治制度，且拒绝承认这是在建立社会主义，他们特别强调民主和自由，一些无政府主义则说：革命党夺取政权是“天鹅革命的葬礼”。

沃洛佳反复强调推翻旧秩序和革命成功需要恐怖和暴力。国家是建立在行使暴力本身的制度；不过以前这种暴力是由少数富翁对全体人民行使，现在对地主、奸商及其奴仆采取坚决的手段，是为了工人、士兵和农民的利益。他也强烈反对废止死刑的建议。沃洛佳在《论恐怖》一书中强调了实行红色恐怖的重要性。

从此，兔子岛成了实行红色恐怖统治的实验场。

 

暴力革命、红色恐怖和反革命，是人类史上最触目心惊的三个词组。

說性（82 “钢铁汉子”约瑟夫）

 

82   “钢铁汉子”约瑟夫

 

沃洛佳主张用暴力革命推翻天鹅帝国的专制统治，但被黑天鹅彼得大帝和黑熊帝国的黑熊帕拉克大帝联合镇压了。

由此，沃洛佳的“暴力革命”论，与社会党发生了派系冲突，之后又与革命党内部成员意见不同。后者认为必须靠发展大同文化，将文化革命视为革命成功的手段。沃洛佳更倾向于依靠精英分子为先锋来领导革命期间的广大民众。沃洛佳鼓动自己的支持者和一切反对派系分裂。

沃洛佳的党派争论让越来越多的革命党成员开始疏远，包括他以前的支持者灰天鹅奥兹。前灰天鹅奥兹大帝还在沃洛佳的身边安排了自己的亲信。

当沃洛佳的妻子和姐妹搬到黑鹰帝国居住时，沃洛佳在黑鹰图书馆又展开研究工作。这时，他与“钢铁汉子”约瑟夫持续保持紧密联系。两人讨论了天鹅帝国的未来。

约瑟夫的父亲颇为富裕，拥有自己的工厂，但酗酒无度还经常家暴、毒打妻儿。后因家庭财政转差，约瑟夫随父母多次搬家。念完小学后，15岁的约瑟夫进入圣灵中学读书。他接受了七艺类学科，如文法、修辞、几何、代数、逻辑、观星、罗马语、美术、音乐、击剑、射击、游泳等课程教育，成绩不是满分5分，就是4分，还自学了马术。

约瑟夫开始接触到一些无神论书籍，深受劳马卡尔主义影响。最终被学校开除。

约瑟夫成为当地暴力革命的主要活动者，他组织罢工、发放传单，为革命党活动募集资金，为之而抢劫银行、绑架、敲诈。

约瑟夫和手下在天鹅广场伏击了帝国银行护送队。在枪战中，他们用自制炸弹爆炸杀死40人，而他和手下则劫取了25万货币，分文不留，全数上交给当地革命党组织。但当时的当地革命党组织认为抢银行属于违纪行为，将约瑟夫开除出党。

此时约瑟夫的妻子已经身患重病，约瑟夫由于被开除出党领不到工资，又没有从巨款中贪污，没钱给妻子治病，后者于1907年12月因斑疹伤寒离世。他在悲痛中渡过几个月后，把孩子雅可夫交给娘家抚养。

约瑟夫从此积极从事一些地区暴力革命活动，参与绑架、抢劫和暗杀等。因此被逮捕7次、流放6次，从流放地逃出5次。约瑟夫随后在北方狼纳瓦罗引荐下，加入了以沃洛佳为首的革命党一边。在沃洛佳指示下创办《正义报》。不久，因鼓吹暴力革命和推翻，他又一次被捕，被流放到孤独岛。

这时社会党发动的春天革命，导致天鹅帝国灭亡。约瑟夫被释放，他于那年春天重返《正义报》工作。他曾一度对社会党组织的临时政府持支持态度。当沃洛佳主张推翻临时政府时，约瑟夫等人于是转变立场支持沃洛佳。

同年发生的夏天事件，沃洛佳由于试图发动暴力革命而被临时政府所通缉，约瑟夫协助沃洛佳逃往黑鹰帝国。不久，沃洛佳重返国内，并与约瑟夫等一起策划武装起事，企图推翻临时政府。最终革命党在秋天革命中成功夺取政权。“钢铁汉子”约瑟夫成为新政府领导人之一。他留下了一句名言：你不能戴着白丝手套来发动革命。

 

胜者为王，胜利者是永远不受谴责的，这也许是全世界对正义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