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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摄影家、民间文艺家

2016年1月27日星期三

简说古埃及的艺术特征


专家们实际探讨古埃及文化的时间范围,基本上是公元前4245年埃及南、北王国的首次联合,到公元332年马其顿王国亚历山大占领埃及,亦即通常所说的历时三千多年的法老王朝。
在古埃及的陵墓或庙宇中用于装饰图案的主题为:陆上和海上的战争,溺死和被俘的战士,踩踏活人的公牛、狮子、原山羊、狗和长颈鹿。这些战争场面或动物形象,是在君主专制政权下的上埃及和下埃及统一前坐落于尼罗河畔之公国的历史见证。
在上下埃及统一之际,光明之神,伊兹恩和欧赛利斯的儿子荷鲁斯被选来保护帝国。他还把自己的名字赐予了早期的君主。第一王朝的第三位法老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了“帝射国王(荷鲁斯)”的称号;那个表示宫殿正面的,被称为“塞雷克”的装饰上有一只象征王朝的隼,蛇则代表字母DJ或词DJET“帝射”。
埃及艺术风格是由一套很严格的法则构成,每个艺术家都必须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坐着的雕像必须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男人的皮肤必须涂得比女人的颜色深;每一位埃及神的外形都有严格的规定:太阳神荷鲁斯必须表现为一只鹰,或者要有一个鹰头,死神阿努比斯必须表现为一只豺,或者要有一个豺头。
每个艺术家还得练出一丁优美的字体。他得把象形文字的图形和符号清楚无误地刻在石头上。他一旦掌握了全部的规则,也就结束了学徒生涯。谁也不要求他别出心裁,谁也不要求他创新。相反,要是他制作的雕像最接近人们所备加赞赏的往日名作,大概就会被看成至高无上的艺术家了。
于是,在三千多年里,埃及艺术几乎没有什么变化。金字塔时代认为美好的东西,千年之后,照样认为超群出众。不错,有新样式出现,也有新题材要求艺术家去表现,但是他们表现人和自然的方法,本质上还是一如既往。
只有一个人曾经动摇过埃及风格的铁门槛。他是第十八王朝的国王阿蒙霍特普四世(即埃赫那顿),他打破了许多有古老传统的神圣习俗,不崇拜太阳神阿蒙,却偏爱向大地散发空气和阳光的日轮神——阿顿。
从此法老命名为阿克纳顿(或埃赫纳顿),意思是“日轮的施舍”。还放弃底比斯把国都迁到其他神的祭司的势力范围以外,现称阿玛尔那的地方。
他还将至此尚未人知的原则傅授给艺术家们,要求他们从事对自然主义艺术表现法的研究,以实现封人体的完整描绘。他叫人画的像新颖别致,在当时一定惊世骇俗。
画中完全摈除了其前的法老所表现的那种神圣、刻板的尊严气派,倾注了情感的表达,如夫妻间的温情。在他与跟妻子妮菲尔提提的生活场景图中,他们抱着孩子,沐浴在赐福的阳光之下。

而另一些肖像把他表现得很难看,包含人体缺陷或肉感——大概他要艺术家画出他的全部人身缺陷,或者他坚信他这个先知无比重要,所以坚持要逼真的肖像。

简说古埃及生活器皿


古代的埃及人使用各种材质制造日常生活所需的器皿。一般平民用的最多的是陶器。雪花石的纹路、光泽为贵族所爱用,是非常珍贵的材料,在古王国时期,只有王室可以开采,雪花石和青铜器统属高级品,只有达官贵人才能享用。
埃及人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就知道制造黄铜。青铜在第二王朝时从西亚传入埃及,到了中王国时期才普遍。
陶器和泥砖的材料来自尼罗河的泥土。尼罗河岸石灰岩中出产燧石和所谓雪花石。他们也到邻近的沙漠和西奈半岛寻找花纹特殊的石材和孔雀石(孔雀石是制造绿色眼影膏和黄铜的原料)。
就像中国人用竹子和藤,埃及人则用棕榈叶、芦苇编制各种容器。由于当地气候干燥,在此展出的篮子已经有三千四、五百年的历史(相当商朝早期),仍然保存完好。


简说古埃及的美容化妆


眼影,腮红和口红是埃及上流社会男人和女人的典型妆扮。眼影棒、眼影膏瓶子,梳子、镊子、剃刀是常见的陪葬品。
埃及人有可能极早就发明了美容品,发展了制造美容品的技术。他们的医学文献上记述了消除皱纹和染黑灰白头发的方法。用于化妆的物品有:画眉毛和描眼角的化妆墨;将眼圈描成绿色和灰色的孔雀石和铝矿石;作胭脂或口红用的红赭石;染指甲、手掌和脚底的散沫花;做假发(这种假发的顶上用融化的蜂蜡封住)用的人的头发等等。希望把自己打扮得最为时髦的贵妇、淑女们还给自己的乳房涂上金色,给乳头描上蓝色。
为什么古埃及人要化妆:
尼罗河的西岸、埃及帝后谷附近,就是德尔埃尔麦迪纳村落(Deir el-Medina)的废墟。迷宫式的、齐腰高的石墙和破败的手工艺品是属于村庄工人们的,新王国时期,他们在图坦卡门 Tutankhame)等法老和皇后们的地下墓室里劳作。大约从公元前1525年到1075年,皇室为这些征募来的劳工提供了所有生活必须品,如肉类、谷物和蔬菜,用来换取他们辛苦的劳作。岁月流逝,几个世纪之后,德尔埃尔麦迪纳发展成繁荣的社会,并有了自己的村公社和小型工业。
到了拉美西斯三世(Ramses III,公元前1187年—1156年)统治期间,德尔埃尔麦迪纳的居民上演了史上第一次工人罢工。由于政府供应的粮食没有如期来到[资料来源: Bard and Shubert],更糟的是,官员们扣留押了一船的按摩油[资料来源:Strouhal, Strouhal and Forman]。劳工们认为油膏是他们健康幸福的关键,如果没有它,他们就停止工作,要求政府介入。
  油类和动物油脂能够阻挡尼罗河三角州的酷热和阳光,保护埃及人的皮肤,缓解肌肉疼痛。雇主通常把它们作为工人工资的一部分。有时,会加入香味或提取制成浓乳液、原始润肤膏,这些只是埃及人用来保健的化妆品。
  例如,在他们离开房屋,开始一天的工作或参加宴会、庆典之前,上流阶级的埃及男人会花费一点工夫来装饰他们的眼睛。就像年青法老石棺里图特王(King Tut)那双凝望的眼睛一样,化着浓浓的眼妆,黑色眼影线从眼皮上一直延伸到太阳穴,这在这新王国时期很时尚。此时,黑色眼影已经取代绿色眼影。古王国时期(公元前2650年—2134年),流行款式是一种由孔雀石(碱性碳酸铜)制成的天然翠绿色的眼影。为了涂抹这种浓妆,埃及人可能会用一片平滑的木头或骨头把粉状矿物质从眉线一直擦到鼻子底部[资料来源: Stewart]
  古埃及人之所以喜好化妆品,并不是单纯沉浸于虚荣。男人、女人和孩子都遵守这种非常严格的个人卫生保健规则,这种规则是受气候、宗教和社会所支配、产生的。
古埃及帝后谷内部走廊上雕刻的壁画,描绘了古埃及人日常生活及他们死后生活的场景:强壮的男人们炫耀着浓浓的眼妆——由磨成粉末的矿物质和油脂制成。他们化的烟薰眼线既有实际需要也有宗教仪式目的。认为它可以驱除飞虫、保护眼睛免受阳光照射以及防止感染。这种夸张的妆容也是模仿太阳神霍鲁斯( Horus)面部模样,他通常被描绘成鹰的形状。
由壁画上雕刻的发型师和理发师可以看出,古埃及人十分关注自己的面部毛发和体毛。对于男人,只有在服丧期才可以允许停止修面或修剪胡须。为了让自己变得圣洁,男祭司会拨光所有的体毛,包括眼眉和睫毛。上流阶层的埃及人会经常带着由人发制成的有香味的假发、假胡须,即使下层社会的居民,也会带着由植物纤维制成的假发等装饰。
油类及动物油脂除了护肤的功能外,也用作头发护理。他们把狮子、蛇或其它动物的油脂涂在头皮上,作为治疗秃头的顺势疗法。埃及人也会用浅红色指甲花染料覆盖在银色的发束上,延迟头发变白。在节日场合,男人、女人会把用干油脂制成的有香味的锥状饰品戴在头顶。受热融化时,锥状饰品就会散发出芳香,有百合香、没药香、豆蔻香及其它花朵、香料的香味。
在社会地位上,化妆品和饰品在古埃及反映着人们的社会等级,跟今天某些方面的文化一样。如到处挎着的名牌包包就是一种地位符号,一个有钱埃及女人的标志就是一个随身携带的化妆品盒。体现社会范畴的另一方面,就是舞女和妃嫔都纹有点状图案和女神贝斯形象的纹身,贝斯是歌唱与家庭之神。
在他们死后,化妆品也要伸手可得。在帝后谷里,德尔埃尔麦迪纳的苦力们把化妆物品如假发盒、华丽珠宝、眼影色板等都运到了墓室里。村庄中高级的工匠也会被陪葬相似的物品。即便是在死后,古埃及的男人和女人也需要打扮。
埃及工匠的技术,尤其是制造奢侈品的技术,是人们一致公认的。他们制作的珠宝饰物非常精致,几乎到今天还没有被超过。他们的搪瓷制品和象牙、珍珠镶嵌物也非常精美。他们发明了玻璃着色,而且是最早鞣制皮革的人,鞣革的方法至今仍被世界的大部分地区所采用。他们织的亚麻布十分匀净,不逊于今人所织的。
首饰通常由黄金镶嵌金青石、绿松石或红玉髓,或者用彩釉陶、埃及蓝代替宝石。早在新石器时期,埃及人就喜欢制作珠串、手镯,以为装饰。最早使用骨、牙、贝壳等材质,而后扩大到彩釉陶、金、银、铜、半宝石等。银器,非常少见。至少在古王国时期,因为埃及当地没有银矿,银比黄金还要珍贵。
墓葬显示男人和女人一样带项链、手镯、脚环和耳环。有一种腰饰,在壁画中常常由裸体的女子佩戴。


简说古埃及的衣衫质料


衣服的质料以亚麻布为主。男人穿裙,上身赤裸、或穿短袖圆领衫或长衫。女人最典型的服装是无袖的长衫。
由于村落遗址,甚至墓葬的保存都不佳,衣物留存下来的很少。古埃及衣服的质料以亚麻布为主。领导菁英通常只穿着白色薄层的亚麻衫,但当时的衣料从便宜的粗布到最高级、细得透明的布料都有。男人穿裙子,有时候里面还有短裤,上身赤裸 、或者穿短袖圆领衫或长衫。
女人最典型的服装是无袖的长衫,传统名称为“卡拉西斯”。在新王国时期,传统简单的式样,渐渐被比较华丽、有打折花边装饰的衫裙套装所取代,反映了当时的财富和奢华之风。虽然染色的技术几乎和织布一样久远,都可以追溯到王朝前时期,但染色的的衣服只限于外国人、国王、皇族和神所穿着。 一般人穿不穿鞋,现在还没有答案。似乎只有有钱人才穿得起凉鞋。
古王国时期,妇女们的服饰是种叫做“努格白”的衣服。这是一种较紧身的衣服,式样简单。从胸下一直穿到脚跟,胸下用一根布带子扎住,努格白的上端一般有一根或两根用扣子固定的吊带,只有过于窄小而紧绷在身上的努格白才不用吊带。 穿上这种努格白衣服后,双肩,双臂和胸部都裸露在外,如果吊带很宽,则有可能把胸部遮住。
努格白是古埃及各阶级妇女通用的服饰,通常用透气性较好的亚麻布制成。在一些晚会上,妇女们穿着的努格白上往往还有装饰,如珠子,刺绣等。穿着的时候,从脚下往身上套,再用其他色彩相配的吊带固定,如有可能,配上项链更好。
男子的服饰起先仅限于遮羞,在腰上系一根用植物做成的带子,带子两端垂在前面即成。后来逐渐有了于妇女们穿的努格白西相似的衣服,用腰带固定。古埃及古王国的男子有时也穿兽皮的,式样因人的等级地位而定。
中王国时期的妇女虽然仍穿努格白,但衣料和样式已有所变化,有无袖和有袖两种,长度依旧,胸下系一腰带,有的不系,此外,披肩开始流行,这种披肩能遮住胸部。
这一时期的男子的服饰仍一努格白为主的情况下出现了长袍,长袍一般到脚跟。
新王国时期妇女们穿的服饰出现了变化,不再千篇一律。从第十八王朝女王奈菲尔提陵墓的彩画上,我们可以看到女王穿的是由薄薄的白色细亚麻布制成的努格白,她胸下系了一根彩带,彩带从前面绕过背后再绕回前面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两端一直垂到膝下。女王的披肩为蝙蝠形,用金线织成,上面饰有两根吊带,脖子上围着项圈。
据考证,新王国时期最有特点的女装是“纱丽”,这种服饰可能是从印度或伊拉克以东地区传来的,它与古王国和中王国时期的服装完全不同,用长布制成,长约5米,宽约半米,穿着方式随意。新王国时期的妇女比较喜欢这种服饰,因为它不仅穿脱方便,而且象征文明与进步。新王国时期女装的另一特点是在衣服上打裥,开叉。这样的衣服能使妇女显得更加迷人,漂亮。

官员穿着高雅的白色亚麻衫,手持令牌,巡视庄园,可能是真实生活的写照,但是木匠、铁匠、金匠、石匠都穿着白衫、戴着假发,显然是为了表现亡者的财富。墓室的壁画和陪葬品所反应的只是古埃及社会菁英的生活,和他们对来世的憧憬。只有结合墓室壁画和村落的考古挖掘才能帮助理解古埃及工匠的生活。有些石片上面的素描显示了可能更真实的一面。肮脏的木匠满面胡须、乱发纠缠。石匠除了皮带围着臀部以外,赤身裸体。类似的情景在墓室壁画上极少出现。

简说古埃及的牺牲祭司


古埃及人上市场买卖的都是妇女,男子则坐在家里纺线。在写算的时候,希腊人是从左向右运笔,但埃及人则是从右向左运笔的;古埃及人用青铜盆饮水,这青铜盆他们每天都要磨洗干净:不是部分的人才这样做,而是没有人能够例外。
他们穿麻布的衣服,这种衣服他们经常特别注意洗得干干净净。祭司们的衣服是麻制的,他们的凉鞋是纸草做的。他们是不许穿其他材料制成的衣服或鞋子的。 
祭司认为牡牛是属于埃帕波司神的,因此他们用这样的办法来检验牡牛:为了这个目的而任命一个祭司来进行检查,看是否在这个牛身上有一根黑毛,如果有的话,这头牲畜就是不净的了。
这个祭司检查它的全身,先是叫它站着,然后再叫它仰卧下来;在这之后,他又把牛的舌头拉出来,看一看是净还是不净。他还检查尾巴上的毛,看它是否自然成长的。如果这个牛在所有这些不同的方面都被宣布为洁净的话,祭司便把纸草卷到它的角上作为记号,把封泥抹到上面,然后再用他自己的指环上的印鉴在上面捺印。
在这之后,这头牡牛便被他们领走了;凡是没有经过祭司这样鉴定的牛,如果用作牺牲的话,当事人是要受到死刑的惩罚的。
他们把他们捺了印的牲畜领到将用来奉献的祭坛那里去,祭坛点上了火,然后把灌奠用酒洒在牺牲前面的祭坛上,并呼唤神的名字:然后他们便割断它的咽喉,把它的头拾切了下来,进而更剥下它全身的皮。再后他们就拿着它的头,在这上面念一通咒;如果有市场而那里又有一批希腊商人的话,他们便把这头带到那里去立刻卖掉,如果在他们那里没有希腊人的话,他们便把这头抛到河里去。
他们对着头念一通咒是为了:如果奉献牺牲的人们,或者整个埃及会遭到任何凶事的话,他们希望这凶事会转到牛头上面来。
对牺牲的头念咒以及用酒来灌奠,这些仪式对埃及人都是一样的,而且同样用于各种各样的牺牲。由于这一习惯,埃及人是绝对不吃任何动物的头的。所有的埃及人都是使用洁净的牡牛和牡牛犊来当作牺牲的。

但是,他们却不许用牝牛来当作牺牲,因为牝牛是伊西司女神的圣兽。伊西斯女神的神像的外形象是一个妇女,但是有牝牛的一对角。全体古埃及人对于牝牛的尊崇,同样都是远远地超过其他任何畜类。

简说古埃及的法老古城


这是世界海洋考古史上最伟大的发现,是揭开埃及文明史最重要的证据之一,是人类梦寐以求的历史财富:失踪了2500年的埃及“法老古城”终于找到了!一个由世界权威考古学家组成的专家小组在经过长达数十年的努力后,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宣布了这一令全世界振奋和好奇的惊人消息。地中海边,曾经有过一个高度文明的神秘“法老”城市群。
历史学家们注意到,千百年来,古希腊的寓言、神话和史诗中都先后多次提到过地中海边上曾经有过一个极其强盛和文明的城市群———埃及的“法老城”。
按照古希腊史诗中的描述,“法老城”高度发达的文明将同时代世界其它地方的文明远远地抛在后面,其城市现代化的程度甚至可以达到20世纪城市建设的水平!最有意思的是,从来没有人提过这个城市群何时兴起,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来自何方,他们为什么突然拥有了高度发达的文明。
在希腊“历史之父”希罗多德所著的西方第一部历史著作《历史》里,他详细地描述了访问埃及的所见所闻,其中用大量的篇幅描绘了“法老城”中港口城市伊拉克利翁和建于该城中的极为壮观的“大力神”庙宇殿堂。
“法老城”的名字还在希腊占星家的口中世代流传:斯巴达国王梅内厄斯攻入特洛伊城夺得美女海伦归国途中就曾在伊拉克利翁歇脚。梅内厄斯国王的大力水手“老人星”因被一条毒蛇咬伤而最终变成了金星,因此,“法老城”城市群中后来就有两座城市分别以“老人星”及其妻子门诺里斯的名字命名。
古希腊地理学家和历史学家也在著作中描述了“法老城”的具体位置和城市居民们富庶的生活方式;古罗马著名的政治家、哲学家及剧作家则鞭挞了“法老城”居民们奢侈糜烂的生活方式,诅咒他们迟早会遭“神的报应”。
在希腊史诗中,希腊诗人特别推崇的是“法老城”中的伊拉克利翁。按史诗中的描述,伊拉克利翁是当时地中海最重要最繁华的港口城市,伊拉克利翁非常富足,艺术非常发达,并且因为修建有数不清的敬奉专司人间生育的伊希斯女神、冥神鬼判奥斯里西斯和地下之神塞拉皮斯的特大型庙宇而成为世界上许多宗教的朝圣之地。这里的人们崇拜天上的“星星”,他们常常自称祖先来自“神秘的天上”,他们的祖先还给他们留下了神秘的“文明”,因此他们得以过着非常富足安逸的生活:他们及时行乐,欢度佳节,观看斗牛和各种演出,参加文体和娱乐活动,享受青春和生命给予他们的一切。他们的妇女身穿带有荷叶边的长袍和蓬松袖子的上衣或者紧身胸衣,卷曲的秀发轻拂着前额,看演出的时候,她们坐在前排,她们的手套有时戴在手上,有时放在折椅上,一边谈天一边指着什么,好一派现代大都市人生活的情景!
就是这样一个生活在舒适和平里的文明民族在2500年前神秘地消失了。“法老城”所有的城市突然在同一时间内全部毁坏。过了没多久,这个古老的文明中心就永远从历史上消失了。
人们相信法老城在地中海下。
更奇怪的是,不论是希腊的历史,还是埃及的历史上竟没有这个城市群的任何文字记录,这难道仅仅是一个神话故事吗?难道古希腊的史学家是在胡言乱语吗?西方和埃及的现代考古专家和学者们却不这样认为,尤其是在1870年德国考古学家施里曼根据荷马史诗的描述,在小亚细亚希沙拉克丘发掘出了特洛伊古城后,人们更加相信,神话传说和史诗描述下的“法老城”真的在地中海史前存在过。
为了找回这个失落的“法老城”城市群,世界考古学家们耗去了数代人的心血。直到这个由世界顶尖级考古学家组成的专家小组,借用包括电磁波在内的现代化技术,才在埃及北部亚历山大港海岸发现了“法老城”可能的所在地。
当身着潜水服的考古学家们最终潜入海底的时候,他们全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保持着完完整整的房子,富丽堂皇的庙宇,相当现代化的港口设施和描述当年市民生活的巨型雕像,一个被时间凝固的城市!
巨型雕像描述的多是当年“法老”古城居民极尽奢华纸醉金迷的生活情景,有些雕像上描述的内容令这些见多识广的世界级考古学家面红耳赤,因为那比真人还大的雕像,描述的是男女赤身裸体交欢的情景,甚至还将细微之处做了大特写!考古学家们甚至感慨地说,也许这种奢华生活能说明导致“法老”古城群突然消亡的某种原因吧。
在这个静静耸立在海底里的城市群,考古学家仿佛置身于一个被时间凝固住的世界里。埃及考古最高委员会秘书长阿里·贾巴拉兴奋地说:“这是海洋考古史上最伟大的发现,
这也证明埃及的文物资源实在是太丰富了,不仅陆上有,海底更有!”
考古小组负责人、法国著名考古学家弗兰克·戈迪奥在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感叹道:“我们发现了一个被时间凝固了的城市。看到这座城市,我油然升起一种神秘崇敬的感觉。”
在亚历山大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到会记者们被水底摄像机拍的水底城市的壮观景象惊呆了。
2500年前的一个晚上,盛极一时的文明中心毁于一旦,那么,这个盛极一时的文明中心为什么在一夜之间消灭不见了呢?为什么在埃及的历史或者希腊正式的历史上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呢?
根据目前发掘的文物判断,“法老城”城市群应该修建于公元前7世纪或者6世纪的法老年代,因其地中海港口的特殊地位而一度极为繁华。到了公元前331年,亚历山大大帝修建了亚历山大港后,“法老城”中最繁华的伊拉克利翁开始逐渐变得衰败了下去,最后可能在一夜之间毁于一场超大规模的自然灾难。
根据推测和判断,伊拉克利翁和“法老城”的其它城市最有可能是毁于大地震,因为从海底保存完好的建筑残骸来看,多数的房子和墙倒向一个方向。大地震发生后,“法老城”迅速沉入海底,这也是为什么考古学家今天在距离陆地4海里外的阿布吉尔湾2030米深的海水底下发现“法老城”的根本原因。
考古学家推测说,这次超大规模的地震应该发生在七世纪或者八世纪,因为潜水员在“法老城”里发现的银币或者珠宝都是拜占庭时代的,没有比这更晚的了。
更重要的是,“法老城”城址确实是一个极容易发生地震的地区,查历史记载,整个地中海地区就数这一带地震最多最为频繁。
据此,考古学家们设想了“法老城”遭天劫那天的情景:2500年前的某一天,地中海震撼了,一阵惊天动地的震颤将“法老城”活生生地撕裂了,一条深不可测的深渊出现在“法老城”城市群中心地带,过惯了安逸舒适生活的“法老城”的公民们终于感到害怕了。然而,就在他们目瞪口呆的时候,那道裂缝里突然喷出数十米高的海水,转眼之间就将街道、房屋和人们吞没了,海水越涌越多,土地越来越往下沉。没多久,盛极一时的“法老城”化为一片汪洋,数不清的生命葬身于茫茫的大海中,几乎没有人逃脱这场灾难,也许正应了古罗马哲学家的说法“遭报应”了。
不过,也有考古学家反对这种说法,特别是他们看到了城市的遗骸后,认为这座城市群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然沉入大海的,而“法老城”的居民们却都在灾难发生前有秩序地撤走或者消失了,然而,这些“法老城”的居民都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没有给他们的子孙后代留一点交待?
这一切就像当年的美国考古学家在描述玛雅文明突然消失之谜时所说的那样:“像一条漂在大海中的破碎帆船,它的桅杆断了,它的名字消失了,水手们也都死去了,没有人能说出它来自何方,属于谁,航行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什么原因导致它的毁灭,或许只能从这船的结构中依稀想象那些消逝的人们,或许连这点也永远办不到。”
从那以后,这个城市群就在30多米深的海洋里沉睡了2500多年,直到现在被重新发现为止。对于这座海底城市群的未来,埃及考古部门的态度非常明确———绝大多数的文物及城市建筑就保留在海底里,只将少数的文物打捞起来后送到博物馆展出。
埃及“考古最高委员会”秘书长贾巴拉说:“依我们现在的技术,我们有能力把它们打捞出来,但却无法进行有效的保护,所以我们愿意把这些最珍贵的文物好好保留在海底里,为我们的子孙留下一笔可观的财富。”


简说古埃及墓穴中的咒语


在古埃及“帝王谷”法老图坦卡蒙的坟墓中,有一组刻在图坦卡蒙(Tutankhamen)墓上的咒语,声称要报复擅闯他陵墓的人。19221126日下午,以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Howard Carter)为首的一个探险队打开了这个沉睡几千年的古墓。1923423日,也就是打开法老墓室6个月后,参与此次探险的科学家罗德·卡纳冯勋爵(Lord Carnarvon )神秘死去,这使许多人联想起那个诅咒,媒体和公众也纷纷开始关注,甚至连英国著名侦探小说家、《福尔摩斯探案》一书的作者柯南·道尔(Conan Doyle)也称他很相信这古老诅咒的存在。
墓穴中的法老受到打扰,他复仇的怒火引发了一连串的神秘灾祸。在卡纳冯勋爵死后不久,探险队的另一名成员阿瑟·梅斯(Arthur Mace)被人发现昏死在开罗一家宾馆的房间里。接着,看望过勋爵并进入到墓室的勋爵好友乔治·古尔德(George Gould)因高烧不退而死去。而试图借助X射线技术确定法老死因的科学家阿奇博尔德·里德(Archibald Reid),在刚回伦敦开始分析收集到的数据时也撒手人寰。离奇的事情还包括不祥的征兆——就在卡纳冯勋爵死的当天,开罗发生全城大停电,勋爵的狗也在英国死去。
一组埃及科学家将古埃及法老图坦卡蒙的木乃伊从“帝王谷”坟墓中移出,做了CT扫描,试图解开这名少年国王的死亡之谜。然而据埃及最高文物委员会主席哈瓦斯披露,进行CT扫描的当天,发生了许多怪事。尽管这些也许纯属巧合,但却令他无法对流传了大半个世纪的“法老的诅咒”加以轻视。
据报道,埃及考古和医学界专家通过X射线先对古埃及18王朝时期的少年法老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进行了CT扫描,再用电脑将这些扫描图合成三维立体影像,从而确定图坦卡蒙的死因,并确定他死亡时的实际年龄。
然而,在他们为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进行CT扫描的当天,负责这项任务的10人研究小组遇上了一连串的“怪事”:他们当天来回“帝王谷”的汽车差点遭遇了一场夺命的车祸,科学家们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而在进行CT扫描实验时,负责CT扫描的计算机却突然无缘无故“罢工”达两小时之久,最后科学家好不容易让计算机重新启动,进行了15分钟的扫描工作。此外,在为木乃伊进行CT扫描当天,埃及“帝王谷”中突然狂风大作,黄沙漫天,这突如其来的狂风让从不信邪的科学家们也感到“十分古怪”,不得不联想到“法老的诅咒”。
图坦卡蒙的木乃伊自1922年在“帝王谷”被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发现以来,第四次被科学家进行详细的检查。从1922年以来,围绕图坦卡蒙的木乃伊发生了许多神秘的死亡事件,首先是卡特的赞助人卡那冯爵士在进入图坦卡蒙的陵墓后没多久,就突然暴毙,据称是被蚊虫叮咬,死于感染;随后参观陵墓者尤埃尔落水溺死;卡特的助手皮切尔也不明身亡,皮切尔的父亲则跳楼自杀,送葬汽车又轧死了一名8岁儿童。
当时的新闻媒体纷纷报道称,卡特博士打开了图坦卡蒙的坟墓后,释放出了“法老的诅咒”,它将会给那些进入墓穴的人们带来灾祸,至今已流传了大半个世纪。
这次为图坦卡蒙木乃伊进行CT扫描当天所遇上的连串“怪事”,让从不信邪的哈瓦斯心里也有点“发毛”。哈瓦斯在最高文物委员会办公室发布的录像带中称:“我想我们应该对‘法老的诅咒’抱以某种敬畏。”
但也有科学家认为:这些诅咒经过科学家的检验都是人为的。
古埃及人种过一种有毒的植物,把它的汁液涂抹在某处的话,谁碰上就会中毒,而且这种毒素几千年也不会变质。他们曾经把这种毒素涂抹在法老的棺木上,而且他们还把一种有毒的化学制剂掺进蜡烛里,把这蜡烛在法老入葬后在墓室中点燃,是有毒的气体弥漫在墓室中,这样一来,那些给法老搬运过棺木和进入墓室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一切事物都有规律可循,我们应该相信科学,相信我们人类的智慧